日本人近来确实在山海关一带动作频频,整日在关城、城墙附近大肆挖掘,连城门洞都封闭了,百姓和过往行人,只能走城墙边的豁口出入。从山海关关城到老龙头一线,全是日本兵站岗戒备,戒备森严,我的保安队,只能在临榆县城内活动,别说上城墙,就连靠近关城都会被日军驱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日本人挖了这么久,翻遍了关城的各个角落,却是一无所获,如今依旧不死心,还在日夜挖掘搜寻。”
索彤闻言,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叮嘱道:“既然日本人没找到,那便说明木鼎还藏在隐秘之处。你继续暗中盯紧,日本人的每一步动向,都要一一记下来,及时传递给我。日后若是有要事联络,便去山海楼找饭庄金老板,他是自己人,会帮你转达消息。”
“兄弟明白!”景怀山重重点头,将此事牢牢记在心里。
索彤见事情交代完毕,也不多做停留,此地毕竟是日军眼皮底下,久留容易引人怀疑。他起身拍了拍景怀山的胳膊,沉声道:“怀山,此事干系重大,你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有半分疏漏。待大事成了,主子绝不会亏待你。”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兵营,消失在县城的街巷之中。
与此同时,复兴社特务处北平站密室之内,气氛肃穆凝重。
唐纵再度北上,为的便是将水鼎护送回南京。看着眼前的李拾崑与尹继祖,唐纵心中满是钦佩,忍不住自嘲道:“看我这来回奔波,像不像民国的护鼎大使?二位能接连寻回宝鼎,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李拾崑淡淡一笑,尹继祖则拱手谦逊道:“唐书记长过奖了,不过是略懂堪舆寻踪之术,侥幸罢了。此次来见您,是有要事相商,事关后续寻鼎大计,需寻一处绝密之地细说。”
唐纵见状,神色立刻变得严肃。他与陈恭澍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此事的重要性。陈恭澍当即起身,沉声道:“唐书记和二位随我来,站里的密室,守卫森严,绝无外人窥探,最为稳妥。”
说罢在前引路,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院落,来到一处隐秘的地下密室。四人落座,陈恭澍亲自守在门口,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关上门,室内顿时只剩下四人的呼吸声。
“此处已是最安全的地方,二位但说无妨。”唐纵开口道。
李拾崑神色一正,缓缓开口:“唐先生,陈站长,此前我以堪舆之术推演,寻踪觅迹,断定剩下的木鼎,便藏在山海关。只是如今山海关被日军划为兵营,戒备森严,听说日军还在大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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