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宋怀之依次坐在两侧。国政委员会的几位代表坐在长桌延伸段,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国政委资深委员郑维国,六十三岁,在国政委任职多年,早年是央企改革的核心推手,说话滴水不漏。工信部、教育部、科技部、卫健委的主要负责人都到了,孟正则坐在郑维国旁边,面前摊着一摞国际对比数据。韩世清坐在长桌左侧中间偏下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赋分制季度评估数据摘要。方涵坐在他身后靠墙的椅子上,那是列席人员的座位区。
会议室里的空气比平时更安静。空调出风口的低鸣被调到几乎听不到的程度,每个人翻文件的声音都很轻,偶尔有人清一下嗓子,又很快收住。这种安静不是平静——是太多力量在同一个空间里互相制衡时产生的静默。
赵豫章在会议开始时只说了几句话。他的声音不大,但咬字极准,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在喉咙里反复称量过才出口。“今天的议题是‘我国在全球义体化进程中的战略定位与治理路径’。在座各位都收到了会议通知和背景材料。我不预设任何立场,只请各位从各自负责的领域出发,实事求是地陈述情况和判断。中枢决议会将充分听取各方意见,会议结束时由我做出初步总结。如果有需要表决的事项,按程序另行安排。”
他的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抬起头环视长桌。“国政委的郑维国同志先说吧。”
郑维国翻开面前那份装订成册的报告,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不疾不徐,语速均匀,每一句话之间的停顿都像是精密计算过的——不长到让人觉得犹豫,不短到让人觉得草率。
“赵议长,各位中枢委员。国政委根据自身职责,在过去一个季度中完成了对全国义体化水平及其经济影响的综合评估。我今天向会议汇报这份评估的核心发现。”
他按下面前便携式投影仪的开关,墙上亮起一张图表。图表显示了全国成年人义体植入比例的逐年变化趋势——是一条持续上升的曲线。
“目前合众国近三分之一的成年人做过不同程度的义体植入。这个比例在十年前还不到百分之三,五年前是百分之十五,去年是百分之二十八。按照目前的增速,三年内将超过百分之四十。”他翻到下一页,图表的内容变成了企业层级的义体渗透率排名,“更值得关注的不是总人口的平均比例,而是竞争密度——在前一百家最大企业中,高管层和核心技术岗位的义体渗透率已远超普通员工群体的平均水平。其中排名前十的企业中,有八家的核心管理层义体化比例超过相关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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