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合众国经济最关键的一百个决策中心里,义体化已经不是趋势,是既成事实。”
他停了一下,把投影关掉,让墙上的图表消失。“我理解赋分制的初衷。保护教育公平,保护青少年发育期的神经安全——这些都是应该的。但我必须向中枢和各位委员指出一个正在迅速逼近的现实:全球所有主要经济体都在加速推进义体化。米国的DARPA项目已经进入新阶段,他们的预算申请在参议院顺利通过。日韩的规制沙盒允许企业在受控条件下进行快速迭代。新加坡的临床试验中心缩短了审批周期。欧盟一边在讨论伦理框架,一边在增加研发投入。没有一个大国停下来等。我们如果不维持足够的技术竞争力,赋分制保护的那些孩子——他们将来走出校门进入的是一个由义体化人才主导的全球竞争体系。如果他们在起跑线上就被拉开的差距太大,到那时候再追赶,代价会极其高昂。”
他合上报告,声音放缓。“我的建议不是取消赋分制,而是请中枢和各位委员在维持赋分制基本原则的前提下,审慎评估其对国家整体竞争力的影响。可以考虑在某些精英教育通道——比如少年班、国家基础学科拔尖人才培养计划——中适当放宽侵入式接口的限制。这是我今天发言的核心观点。”
郑维国坐下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韩世清看到秦铭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郭镇端起了茶杯但没有喝,宋怀之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赵豫章没有立刻点名下一个发言人——他在等。会议室里的安静就是留给沉默者发言的邀请。
孟正则没有让这个安静持续太久。他把面前那份国际对比数据翻开,直接站了起来。“郑委员的发言,我基本同意。我想补充几点具体的数据。”
他翻开一份标着“内部”的简报。“我再说一遍,这不是预测,这是情报。米国DARPA的认知增强项目已经进展到实战测试阶段。日韩的规制沙盒已经有了第一批产品——规制沙盒的意思就是在特定区域内豁免部分监管条款,让企业可以快速试错、快速迭代。新加坡的临床试验中心已经把审批周期压缩到极短。我们呢?”
他放下简报,环顾长桌。“赵议长,各位中枢委员——没有任何国家像我们这样,在青少年侵入式神经接口的技术路径上设置了如此严格的准入壁垒。赋分制对高考做了限制,这很必要,但不应对少年班和精英通道同样收紧。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政策问题,这是在用政策的缰绳拉一匹已经在冲刺的马。如果我是别的国家的政策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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