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事情闹大,逼盐政司停运。”
紧接着是第三份。
“这是严聪的口供。他说,你亲口交代,先断盐路,再煽动士子围衙,最后联名上书应天。”
第四份,严立本已经麻了。
“这是严家管事账册。过去三年,你严家借书院义仓之名,暗中供养水匪暗桩七处。”
冯诚把所有卷宗推到严立本面前,严立本嘴唇哆嗦,嘎嘎几下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严老先生,你看你,遇到难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冯诚也没了纠缠下去的兴致,直接挥了手,“拿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扑上去,一脚踹在严立本的膝盖弯上。严立本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锦衣卫毫不客气地扒下他那身青布长衫,反剪双手,直接套上了木枷。
“冯诚!你不能这样对我!老朽是江南大儒!老朽门生遍布天下!”严立本这才反应过来,开始歇斯底里地挣扎咆哮。
“堵上他的嘴。”冯诚厌恶地皱了皱眉。
一块破布塞进严立本的嘴里,将他的咆哮堵了回去。
冯诚转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江南名宿。
“诸位。”冯诚摘下白手套,扔在桌上,“严立本勾结水匪,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诸位既然不知情,本官自然不会牵连无辜。”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一支狼毫笔,蘸满墨汁,递到张修面前,“但外面那些围着府衙闹事的士子,还需要诸位去安抚。新政的推行,也需要诸位带头表态。”
“这里有白纸。诸位自己写一份拥护摊丁入亩和分科取士的联名折子,再按上你们的手印。然后,去楼下,当着那几百名士子的面,把你们的立场说清楚。”
“谁不写,谁就是严立本的同谋。”
张修颤抖着手接过毛笔,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写……我写……冯大人宽宏大量,老朽一定全力推行新政……”
其他大儒也纷纷围拢过来,抢着要在白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半个时辰后,狮子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几名锦衣卫押着戴着木枷、衣衫不整的严立本走了出来,外面喧闹的长街瞬间安静下来。数百名士子震惊地看着他们敬仰的严大儒,满脸不可思议。
紧接着,张修、李文清等一众名宿面色惨白地走出酒楼。
张修深吸一口气,对着下方的人群高喊:“吴中书院山长严立本,暗中勾结太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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