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在这里,大明的刀,就是斯文。拖下去。”
暗处,城南权家的管事一路跟在被拖走的赵子谦身后。
......
深夜,汉城城南,一处漏风的破旧学塾。
赵子谦脸肿得像猪头,躺在干草堆上,一边由同伴包扎伤口,一边含混不清地痛骂:“暴君……“燕王与太孙,皆是暴君……”
门轴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几名穿着大明服饰、却操着生硬官话的中年男人,提着食盒和木炭,悄悄潜入学塾。为首之人,正是原李氏王朝兵曹判书,朝鲜旧乡绅权南。
“哎呀!诸位江南名士,大明的文曲星,受苦了啊!”权南一脸悲戚,扑通一声跪在赵子谦面前,眼泪说来就来。
他让人点起银丝炭,摆上热腾腾的参鸡汤和上好金疮药。
赵子谦等人饿了一天,狼吞虎咽。
“权老爷,你这是何意?”赵子谦警惕地问。
权南捶胸顿足:“赵相公,你们不知啊!那燕王在朝鲜残暴不仁,强征田产,杀戮无数。太孙在国内更是废除宝钞、残害士林。我等虽是藩属,也心向大明圣贤之道。实在不忍看诸位大儒受此折磨!”
几句“名士”、“大儒”的吹捧,瞬间让赵子谦等人的骨头轻了二两。
权南压低声音,图穷匕见:“赵相公,你们是读书人,笔如刀!只要你们执笔写下万言血书,痛斥太孙与燕王的暴政,我等朝鲜乡绅愿冒死联络地方卫所里心向建文旧臣的大明将领,将血书送回应天府,清君侧,正朝纲!”
赵子谦肿胀的眼睛猛地亮了。
“拿笔来!”赵子谦热血上涌,咬破手指。
半个时辰后,一篇洋洋洒洒痛斥朝廷“废宝钞、改春闱、残害士林、强占藩属”的万言血书写就。几十名生员纷纷咬破手指,按上血印。
权南小心翼翼地将血书收入怀中,千恩万谢地退入夜色。
走出学塾,权南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露出一抹冷笑。
“蠢货。”权南摸着怀里的血书,对心腹低语,“有了这封大明文人的血书,建州女真就有了出兵的名义,甚至连蒙古都敢来掺一脚......到时候咱们在汉城里应外合,杀绝燕山卫,恢复我李氏江山!”
......
次日清晨,汉城城外。
一处庄园内,权南带着三名心腹,搓着手站在紧闭的正堂门外。按照约定,建州女真的密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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