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二百,携六个月粮食、药材与弹药。”
“十日后,主力舰队先行离港。”
“太仓、松江水师抽调二十艘战船,组成第二补给梯队。经泉州补水后,前往占城商站会合。”
“泉州、琉球、占城三处仓场同时开放,沿途商船受征调者,皇家银行照价给付。”
王承恩快速落笔。
朱允熥走到海图前,指尖按在旧港的位置。
“舰队离开泉州后四十日内,封住旧港外海航道与入港河口。”
“主动缴械、释放俘虏者,登记身份,分营编管。参与围攻官船、杀害大明军民者,逐一核验,依法追责。”
“至于陈祖义,死活不论,必须带回应天!”
“半年之内,拔掉他控制的所有海寨,接管旧港,肃清泉州至南洋的主航道。”
“臣遵旨!”王承恩高声领命。
杀机定下,殿内的气氛却没有丝毫缓和。
朱允熥走回御案,却没有坐下,而是抬手一挥:“把新图挂起来。”
两名太监快步上前,将一幅崭新的《大明疆域图》覆盖在原本的地图上。
群臣抬头看去,呼吸同时一滞。
新图上,朱色标出大明旧疆。朝鲜布政使司与蒙古军管区用墨线圈定,琉球驻军点、镇滇开拓府和南洋航线,则用金线连接。
东面的朝鲜完成初步编户,南面的琉球设有市舶司与驻军,西南的沐家正在整编土司,为南征安南、缅地做准备。
这张舆图承载着大明空前的武功,同样暴露出一个致命问题。
太远了。
朱允熥站在地图前,抬手点向朝鲜、漠北与南洋。
“疆土打下来,只是走完了第一步。”
“能不能把政令、粮草和军队及时送过去,决定这些土地十年后还属不属于大明。”
解缙盯着大宁、饮马河与狼居胥之间的漫长路线,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殿下担心朝廷的手伸得太远,后勤与驿传已经跟不上扩张速度?”
“正是。”朱允熥看向朱高炽,“炽哥儿,把应天向饮马河运粮的账,报给诸位听听。”
朱高炽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册账簿。
“从太仓装船,经海路运至辽东,再换车进入大宁,最后沿新设牧道分段转运至饮马河。整个过程需要调用转运丁一万余人、驮畜六千头。”
“仓储霉耗、搬运损失、牲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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