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谦的目光看向正门处,看到这道身影后,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他慌忙从逍遥椅上站起来,锦袍的下摆被椅子勾了一下,险些绊倒,狼狈地站稳后,他看着门口的朱元璋,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喊出了口:“爷爷……您咋亲自来了?”
这一声“爷爷”,喊得又急又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畏惧。
朱元璋没有应声,只是缓步走进庭院,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咚咚作响,而朱雄英,李景隆两人跟在朱元璋的身后。
等到朱元璋走到亭外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朱守谦:“别叫爷爷,称陛下。”
听到这话,朱守谦立马明白,这是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巧不巧被朱元璋听去了,当即,他赶忙下跪。
“罪臣朱守谦,叩见陛下!”
而他身旁的侍妾也赶忙跪下。
朱雄英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朱守谦。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近距离地见到这位堂哥。
年初的时候,朱守谦被从桂林召回应天,他只听说皇爷爷狠狠训斥了这位堂兄,随后便火急火燎地将他发往凤阳种地思过。
在朱雄英的眼中,这堂兄可谓仪表堂堂。
那宽额方脸,浓眉大眼,与朱元璋像了个七八分。
只是皇爷爷的眼神里,是历经千帆的锐利,而朱守谦的眼神里,却只有被宠坏的骄纵……
“你刚刚,在说什么?”
“罪臣没有说什么。”
“咱把你从桂林召回来,废了你的王爵,把你扔到这凤阳来,是让你做什么的?”
“回陛下,是让罪臣……读书,种地,思过。”
“那你读书了吗,种地了吗,思过了吗?”
“书读了些,过也思了些,不过,地,没……没有种过。”朱守谦的很实诚。
“为何不去?咱让你来 ,不就是让你干这事的吗,你倒好,日日躲在这院子里,锦衣玉食,逍遥快活,连地都不肯踩一下!”朱元璋声音越来越大。
“罪臣……不会种田。”
“罪臣从小锦衣玉食,在宫里面学过千字文,学过论语,可没有先生教过咱学过种田啊,况且……”朱守谦说道这里,略微停顿。
“况且什么?”朱元璋却有些急不可耐。
“况且咱曾祖父、曾祖母,还有我爷爷,把咱这辈子种田都种够了!罪臣想了想,跑到曾祖父母,还有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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