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不过百余骑……
哼,能打,我手下的兵士可不是观光团,那个个都是明军体系中属于兵王的存在。
后方,那一百名驰援的京营骑兵已经与绕道包抄的蒙古骑兵撞在了一起。
骑兵对冲没有试探,没有虚招,就是面对面硬碰硬,刀与刀的对砍。
战马对冲而过的一瞬间,便已有数人从马背上坠落。
京营骑兵的老卒们呼喝着列阵,三五人一组互相掩护,将蒙古骑兵的冲锋队形切成数段,然后分割绞杀。
刀光翻飞之中,惨叫声接连而起。
齐泰跟着京营骑兵冲到了后线。
他没有马,便站在一辆辎重车旁,双手紧握矛杆,矛尾戳进背后的泥土里,矛尖斜斜上挑,对准前方冲来的蒙古骑兵。
那姿势虽生涩,位置却卡得极准,辎重车之间的缝隙,正是骑兵想要突入车阵的必经之处。
他不能退,身后就是那帮还在发抖的同僚。
黄子澄跟在他身侧,手中拿着砍柴刀,手背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
前方,帖木儿已经满脸是血。
左脸上的那道铅弹犁出来的伤口一直淌血,血流进了他的左眼,他不得不用袖子一遍遍地擦。
不知是因为鲜血影响了他的战斗力,还是对面的小兵确实厉害。
他跟着一个明军东宫护卫缠斗许久,竟然没有将其斩下马来,甚至,初一接触,自己差点挂了。
两人马头交错,帖木儿回身挥刀格挡,两刀相斫,火星四溅。
帖木儿只觉虎口一麻,弯刀险些脱手。
交手数个回合,他分毫便宜没占到,反而被对方的刀尖在锁子甲上挑开了两道口子。
帖木儿心中剧震。
这哪里是什么孱弱的南方人?
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让他狼狈不堪的所谓“小兵”,名叫刘铁,这名字土得掉渣,却是在徐达帐下实打实攒下过二十颗首级的老卒,正经的上百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又在东宫闲养了两年。
这样的人,在东宫旗士中远不止一个。
帖木儿扫视四周,发现同样的情况正在各处发生。
短兵相接之后,他的部下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这些蒙古勇士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无人能挡,可对上了这些沉默的明军老兵,竟然处处受制。
蒙古人引以为傲的马上劈砍,在这些人的配合面前,仿佛每一刀都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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