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俸禄爵禄、最富庶的藩地供养,皇爷爷待你,可谓仁至义尽、恩宠无加!”
“你坐拥滔天富贵,不思镇守疆土、安抚百姓、报效朝廷,反倒在藩地私放印子钱、盘剥黎民、苛待百姓,更是私设刑堂、擅阉良民,草菅民生、败坏吏治……”
“臣何曾做过此等祸乱地方之事?空口无凭,殿下证据何在?”
“证据尽数留存洛阳苦主手中,铁证如山,无可抵赖!如果二叔真的想当众对簿公堂,那孤就跟你到公堂上走一遭……”
朱樉眉头皱了皱:“大侄子,何必闹到如此地步!”
“皆是家中私事、些许过失,咱们老朱家的家事,关起门来自行了结即可!二叔知错了,往后必定收敛言行、安分守己,此类错事,绝不再犯,可否?”
“不可。犯错便需受罚,有罪便要担责!二叔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藩王表率,岂能轻飘飘一句知错,便一笔勾销所有罪责?今日之事,你必须付出代价,给天下百姓、给大明宗藩一个交代!”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朱樉所有的侥幸。
朱樉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大侄子!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就因为些许民间琐事,就因为几个刁民,你非要步步紧逼,死抓着你的亲二叔不放?!”
话音骤响,立在朱雄英身侧的道承,脚步瞬间往前踏出半步,死死盯着身前的秦王。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至临界点……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刻的局势,早已和此前朱守谦对峙时截然不同。
朱守谦终究只是旁支郡王,辈分虽长,却是臣下对藩王,身份悬殊不大,秦王尚且有恃无恐、肆意拿捏。
此时朱樉高声质问、语气不敬,已然是失仪逾矩。
只要秦王敢有半分动手、不敬的举动,道承与一众护卫会瞬间上前,毫不犹豫将其当场制住……
“二叔,从来不是孤抓着你不放。”
“是你身居藩王之位,祸乱地方、欺压百姓,是你对不起天下黎民,对不起皇爷爷的栽培,更对不起大明江山!”
“天下数十位藩王皆在观望,今日你犯错认罚、知错悔改,往后依旧是大明尊贵无双的秦王,是宗亲表率!”
“可若是二叔执意恃宠而骄、拒不认罚、顽抗到底……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朱樉冷笑出声:“哼哼!太孙啊,你真的以为,仅凭你一句话,便能轻易拿捏镇守关中的大明秦王吗,你今日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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