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回椅背。
"各位同志怎么看?"
格罗弗·劳森第一个开口了:
"主席,我的看法很简单——美联邦军队越腐败,对我们越有利。
他们的士兵在前线挨饿、欠饷、用旧步枪打靶,军官在后院住别墅。
这种军队士气能撑多久?
我们只要继续稳扎稳打、练兵囤粮,等他们自己的底子烂透了,仗就好打了。
我不主张因为他们的腐败就急着进攻。消耗战是最好的打法。"
玛莎·克莱顿紧接着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比劳森低一些:
"我同意劳森同志的判断。
但我想补充一句——我们这边不能因为对面腐败就松懈自己的纪律。
自由区目前粮食配给是紧的,医药资源方面也是紧的,如果我们的干部看到对面那么腐败却没有警觉,反而觉得'反正对面更烂',那我们的队伍也会松下来。
所以我建议在内部再做一次纪律整顿,强调'我们打仗不是为了让谁当老爷,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过好日子'。
把这条线守住,对面的腐败就是我们最好的教材。"
阿诺德·凯恩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没有急着开口。
他先看了一眼德国方面的几位同志,然后才缓缓说道:
"这份材料递到我们手上的时机很关键。
罗斯福在和谈路线上受人掣肘,那些隐藏在暗处里的反动资本势力已经在舆论层面发难,军事系统的腐败更是从根子上削弱了联邦政府的战力。
我们要考虑到——如果罗斯福撑不住了,换一个更鹰派的人上去,那就意味着战争会往更激烈的方向走。
而我们现在如果因为对方的腐败就低估他们抵抗的烈度,可能会吃大亏。
暴露出虚弱和虚弱到一戳就倒不是一回事。"
他停了一下,转向曼施坦因和克劳泽的方向。
"在这方面,我是很希望听听德国同志的看法。
你们在欧洲经历过推翻旧政权的整个过程,对这类'旧体系内部腐败导致离心'的现象应该有更完整的观察样本。"
曼施坦因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紧接着开口道:
"凯恩同志提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区分。
我来补充一下我们的经验。"
"在西班牙和法国革命的过程当中,我们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旧政权的军队表面上看装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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