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编制完整,但内部从将官到士官,每一个层级都在按照不同的方式给自己的口袋装东西。
那个体系的运转逻辑已经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维持供给链条上所有人的个人利益。
这意味着他们的战斗意志极其脆弱,因为没有任何士兵会为'让将军买得起别墅'而拼命。"
他顿了一下。
"但我们在西班牙犯过一个错误——初期也曾经因为对方内部腐朽而低估了他们的反扑烈度。
当一个体系濒临崩溃的时候,它往往会做出最后一次最疯狂的挣扎,因为里面的人知道如果自己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对同志们的建议是:
对面的腐败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有利条件,但这个有利条件是用于巩固我们自身的军工基础设施和训练体系的,而不是用于做出快速进攻决定的。
我们现在的进度是在轨道上的,整训、换装、物资储备、兵员补充都在按计划推进。
不要因为对方家里着火了就急着往火场跑——等火再烧一会儿,等他们自己把能烧的都烧完了,我们再动。"
舒尔茨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曼施坦因说完,然后微微前倾了一点,
"我补充一句。
刚才那份材料里有一个细节——里面提到海军军官被收买的方式除了现金和俱乐部之外,还有大量的'福利待遇'是以服务形式存在的。
比如从古巴运来的雪茄、从波多黎各来的朗姆酒、专门从海外运来的奢侈品,还有那些日本侍女。这些不是单纯的钱,是一种生活方式。
当一个人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之后,他就会不自觉地站在维护那种生活方式的那一边。
腐败对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生活本身,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放手。
我们这边要反过来做——让自由区的每一个士兵和干部都清楚地知道,我们的生活方式虽然朴素,但它属于每一个普通人,属于我们自己用双手挣来的东西,不是从谁的嘴里抢来的。
这两种生活的对比,比任何演说都有说服力。"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钟。
里昂在这几秒里把目光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把每一个发言过的同志的面孔都看了一遍。然后他把手放在了那份文件的封面上,指腹沿着纸边的棱线慢慢地走了一遍。
"各位同志的意见我听完了。
我自己也说两句。"
他把文件推到了桌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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