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比前几天好了些。早上能坐起来看一会儿电视。"
他说话的时候停顿很自然,
"你那边军运会开得怎么样?我在新闻上可看见了,伞兵同志们跳得很漂亮。"
"很好。苏联的方阵比去年整齐了不少,朱可夫同志带着人来的,他们跟我们的教官配合了半年,队列标准和战术流程都对接完了。"
列宁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朱可夫是个好同志。"
他说,
"远东方向他干得不错,把日本人压到三八线以南,干得不错。"
韦格纳看着列宁侧脸在窗外的暮色中渐渐加深的轮廓线,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原历史的那条线上,列宁同志在1924年1月就去世了。
多次中风发作之后,他的身体在最后一年里一点一点地衰竭下去,从半身不遂到语言障碍到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1924年1月21日下午六时五十分,他在莫斯科附近的高尔克村逝世,年仅五十三岁。那时候他的动脉硬化已经严重到了脑部供血几乎无法维持基本功能的地步,当时可用的医疗手段极其有限,无非是休息、饮食控制和最原始的血管扩张剂,与真正能改变疾病进程的现代医学之间隔着整整一代药物革新的距离。
但这条世界线不一样。
1918年革命成功之后,德国对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的投入力度是一九一零年代的任何国家都无法想象的。
在韦格纳有意识的引导下,科研资源被大量倾斜到了基础药物研发和临床医疗体系的建设上。
建国后不到三年,磺胺类药物就被德国的一个科研团队成功合成并投入临床试验——那一突破比原历史线提早了将近十年。
磺胺的出现让感染性疾病和术后并发症的死亡率大幅下降,原本可以夺走无数人生命的感染,在磺胺类药物面前变成了一种可以控制的、可以被逆转的病理过程。
列宁是在被刚接到柏林的时候,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恶化到了相当危险的程度。
原历史线上的第二次中风发作已经在他的左半侧身体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都在持续下滑。
但德国的医疗团队拿出了完全不同于那个年代常规疗法的治疗计划——他们通过细致的血管造影确认了脑部血管的堵塞位置,用当时世界上仅有的几台能用的颅内降压设备在急性期控制了颅内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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