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个理!”秦霄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这脑子,果然没白读书识字,说的话总像是那么一回事。”
说着,他又瞥了眼手里的旧斧头,语气里满是不解,“说起来也奇,一把斧头竟要一贯钱,这东西怎就这么金贵?早知道当初逃难路上,那些破铜烂铁我都捡着,如今卖给铁匠铺,也能换些银钱。”
“斧头本就不便宜。”杜月棠解释道:“不然你以为人人都能当樵夫?做樵夫的首先要有一贯钱做本钱。”
说着,她也难免遗憾,“只可惜咱们那把弓,若是没在逃难时丢在山洞里,你这次进山打猎,也能轻松些。”
正说着,杜叙牵着马从溪头回来,将马拴进简易马棚,“阿姐、霄哥,你们别愁这愁那的了!就咱们这些破家当,若不是后来得了这匹马,能不能带到现在还难说呢!”
说罢,似握又抱地用竹篾扎的大扫帚,就去扫马棚里的马粪,扫了两下又疑惑地回头,“阿姐,这马粪都攒了小半堆了,你留着它做啥?不如我直接扫去菜地里算了?”
杜月棠要种菜,粪肥是必不可少的。
可这村里,只有养牛的人家才有富余的粪肥,且都紧着自家田地用,哪里肯外借?自家茅房那点粪肥,更是杯水车薪。
因此,这马粪在她眼里可是宝贝,才让杜叙收集起来,准备用来堆肥。
这两日她还攒了些尿水,只是远远不够,有了马粪加持,肥料发酵得更快,成色也更好。
“我自有用处。”杜月棠发现,村里的人都只知用草木灰肥田,却从没人会沤肥,显然没意识到,那些看似无用的枯叶、草木灰,掺上粪尿,能变成最好的田肥。
说着,她走到马棚后面。
那里紧挨着菜地,地上早已铺了一层晒干的干草。
她弯腰,将先前从山坡上挖来的枯叶,细细铺了约有一寸厚,枯叶上覆一层薄土,再撒上些草木灰,每铺一层,都均匀洒上攒下的尿水,最后再铺上一层马粪。
杜叙从没见过这般操作,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才憋出一句:“阿姐,你咋还玩起屎尿来了?”
杜月棠正用湿泥将肥堆密封好,闻言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沤肥。往后我没空,你就把洗菜的水拿来洒在上面,记得洒均匀些,别直接倒,免得把肥冲散了。”
“沤肥?”杜叙皱着小眉头,满脸疑惑,“阿姐,你啥时候会这个的?从前在府里,你可从没做过这些。”
杜月棠指了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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