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找回了钱包和手机。
德吉的情绪平复之后,拉着宋今暮的手,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家乡的雪山和草原,说康定的春天,格桑花开满了山坡,说跑马节的时候所有人都穿着最漂亮的藏袍,说她的哥哥长得可好看了可惜就是不爱笑。
临走前,德吉热情说道:“姐姐你一定要来康定玩,我带你去看最漂亮的风景。”
宋今暮笑着应了。
德吉回到康定之后,每隔半个月就会给她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草原上开满格桑花的照片,有时候是一段跑马山上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的视频,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姐姐,今天康定的天特别蓝,你什么时候来呀?”
宋今暮去了,因为她无法拒绝那个姑娘眼睛里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期待。
德吉对她的到来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惊喜。
她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房间,德勒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忙前忙后地铺床单、套被套、在床头柜上摆了一束刚摘的格桑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宋今暮那天是下午到的,背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冲锋衣,站在德吉家门口,阳光落在她肩上,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到这里来的云。
德吉扑上来抱住了她,然后拉着她的手,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介绍了一遍。
阿爸,阿妈,最后是站在走廊双手插在裤袋里正看着这边、表情冷淡的男人。
德吉笑着说:“姐姐,这是我哥,德勒。他就是不爱笑,人很好的,你别怕。”
宋今暮抬起头,对上那双冷峻的黑色眼睛,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轻轻拨动了一根琴弦。
那根琴弦一直在振,直到现在她坐在这里,面对着折多河碎掉的月光,它还在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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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歪着脑袋,眼睛里全是好奇的光:“他们是一见钟情吗?”
嘉措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当时那段时光,德勒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了。”
宋今昭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后来,德吉的身体不行了。”
“她从小体弱,有心脏病,因为这件事,德勒一直很爱护这个妹妹,可以说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德吉要星星,他不给月亮。”
宋今昭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后来,德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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