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菜地,现在里面还种着一些蔫了吧唧的红萝卜,那头还有一些小葱。
她家的场没什么问题,可紧挨着对面的场,那就有问题了。
“那是谁家的场?”
苏云问了一句,付大海摇摇头,立马把付宁宁喊了出来,她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指着远处的一栋房子介绍。
“那是我们村书记赵德旺家的场。”
苏云又看了一眼赵德旺的家,这家的房子应该刚盖了没几年,新中式的别墅风格,老远看去非常气派。
他家的场和孙家的场南北相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彻底荒了不用,满地的杂草也没人管,还有野生的一些构树和洋槐树。
就在这些野树和杂草之间,却突兀的斜躺着一口大瓮。
早些年农村家家都有瓮,基本上都是用来储水的,一般自家都有井,先用辘轳把水桶吊到井里,打上来水,再倒进水瓮,这样用起来就比较方便了。
后来因为家家都接了水龙头,随开随用,这瓮自然也就没人用了,放在家里占地方,有些人干脆就扔了。
看起来赵德旺的家里就属于这种情况。
这大瓮扔到场里,里面还扔着几把生锈的铁锹锄头之类。
见苏云表情凝重的盯着那片场,付大海心里咯噔一下,小声询问。
“苏先生,是不是那场有问题?”
苏云沉着脸点头,指着斜躺在场里的那口大瓮给他解释。
“水缸水瓮本来可以装水,水属财,缸口对门,这也叫抬头见财,可这水瓮偏偏是废弃的,不但没水,反而给里面装了四把生锈的铁锹锄头,这就成了‘缸炮煞’,正对孙家大门,煞气入户,又因为这些铁质农具,这就成了形煞和气煞的叠加。”
苏云带着付大海和付宁宁走到水瓮跟前,指着里面的四把破烂农具介绍。
“这四把农具,就如同四发炮弹,这叫“金刃冲门”,如果是新的还好点,可这四把偏偏生锈了,生锈就等于金气衰败、带秽,不是“利器”,而是“凶刃”,主血光、筋骨伤痛。说简单点,就是你家……要么死人,要么受伤!”
“啊?”
付宁宁吓的脸色惨白,结果苏云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缸炮煞不破,孙家迟早要死绝户!你老公和你可能也是因为收养了狗娃才逃过死劫,不过要让这玩意继续放在这,你俩迟早也得出事。”
一听这话付大海急了,连忙询问苏云怎么破解,苏云笑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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