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两人。
“这东西要破解简直太简单了,要么砸烂、要么扭个方向让它别对着你家大门。”
“这……还有别的办法吗?”
“嗯?这不是很简单吗?”
听了这话,付宁宁支支吾吾的又有些为难,付大海叹了口气,这才告诉苏云。
“她婆家早些年就和赵德旺一家闹的不愉快,后来赵德旺当了书记,又多次借着手里的权利整过孙家,所以两家早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了,现在要动这水瓮,赵德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也比孙家死绝户强啊。”
苏云有些不理解,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要是自己的话,先砸了这破水瓮再说。
可付大海还是比较为难,他讪讪的笑着开口询问。
“苏先生,您看……要是不动这个水瓮的话,还有什么方法破解?”
“方法倒是有,比如给门口挂上八卦镜,门内挂五帝钱,或者种上一棵挡煞的树,再或者摆两个石狮子,不过毕竟这些方法只算是被动防御,还是不如直接砸了这水瓮来的简单实在。”
见付大海和付宁宁商量,苏云有些无语,干脆和他们明说了。
“你挂八卦镜会裂,挂五帝钱会丢,种树会死,摆石狮子可能会被污秽,我还是建议还是直接在水瓮上想办法,要么砸掉,要么挪个方向,只有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都说到这份上了,这父女俩也总算意见一致了。
“那就挪个方向吧。”
付大海点点头,总算是妥协了。吃力的搬动着水瓮,一边搬,一边说。
“正好把水缸对准他们家,看看他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这水瓮挺沉,他费了牛劲,一点点的挪动,最后把水瓮的方向调转了180度,直接对准了赵德旺的家。
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又讪讪的给苏云解释。
“其实也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惹麻烦,现在宁宁一家还在申请贫困户,她家又没有能替她出头的,真要再得罪了赵德旺,这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苏云又想说‘那也比孙家死绝户强’的话,可一想付大海说的也是实话。
这年头死了简单,一了百了,只有活着才难。
死,只需要一次勇气,而活着,需要一辈子的勇气。
现在赵德旺是村书记,两家又有恩怨,现在孙家还有一大堆事要求人家,再去招惹确实不算明智。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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