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猫,种种菜,偶尔被他和天真逗得满脸通红,让小哥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虽然小哥大概率不需要,也不会表达,但家里多个人,总归会热闹点。
这个想象出来的画面,美好得不真实,带着一种迟来的酸涩暖意。
可是,当想起“沈负”左手没有那道疤,性格也似乎对不上的那一刻,王胖子心里那股因为想象而升起的暖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空落落的凉。
如果只是怀疑“沈负”是当年那十七个孩子中的某一个,怀疑落空,王胖子未必会有这么明显的失落感。
顶多就是“哦,不是啊,那再猜猜吧”。
只因为张安是天真计划里那十七个他唯一相处过,且陪伴那么久的少年。
他王胖子这人装不来兄弟情义,也装不来利用。天真虽然嘴上否认,可他知道,天真也将张安看做了伙伴。
不然天真右手臂上那一疤不会离动脉那么近。
天真也看出他的难过,干脆后面不让他参与这一环,让他去墨脱找蓝袍藏人了。
————
三人睡了一个小时,便醒了。
今天得去田里干活,喜来眠没生意,他们最近吃的菜都是自家种的,鱼是胖子从河里钓的。
也算是一种开源节流。
王胖子没想叫醒张安,他走过去是想拿水壶,没想到他还没走近,人就已经抬起头了。
“怎么了?”
青年的声音清越,不低不高,在这闷热的午后听起来,竟有种奇异的、沁人心脾的凉意,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
王胖子被这同步的“醒来”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了指水壶:“拿水去地里干活,你要去吗,就在旁边看着。”
“……可以。”
吴邪和张起灵已经收拾妥当,戴好草帽。
吴邪背上背了个竹编的背篓,里面放着镰刀和一些小工具。
张起灵手里拿了把锄头,王胖子则提着军用水壶,背上背着打药机。
三人装备齐全,一看就是干惯农活的样子。
张安则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杨婶给他的绣着小花的草帽,戴好。
又翻出一个小巧的带挂绳的便携式电风扇,挂在脖子上,打开开关,微风习习。
看上去像是出去郊游。
王胖子左看右看:“行吧,那……走着?”
于是,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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