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跟着他们过来并非纯粹是为了当监工,他是想学习一下种地的技术。
因为他发现吴邪他们院子后面的小菜地用的就是古法耕种。
学习,总是一件不会出错、且可能在未来某天派上用场的事。
这是他在吴邪、在汪家,以及后来独自生存时,学习到的并刻入骨子里的信条。
吴邪干活干累了,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地上,摘下草帽,呼啦呼啦地扇着风。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后背的衬衫,脸颊也晒得发红。
“胖子,我们今天是不是出来早了?” 他眯着眼看了看依旧有些刺眼的太阳,抱怨道,“这太阳怎么还这么晒?感觉比中午那会儿还毒。”
王胖子看了下时间,左右扭扭活动腰肢:“这都下午四点了,天真。再不出来干活,你是打算晚上打着手电筒,摸黑过来除草浇水,顺便回味一下墓里那伸手不见五指、还得提防粽子的美好环境?”
“那还是算了。” 吴邪立刻否决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吴邪伸出双手,王胖子和张起灵一人一只手将他拉起来。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沈祖祖,回去了。”
张安正拿着玻璃杯小口喝水,闻言应了一声:“昂。”
声音透过小风扇的风声传来,依旧清越。
他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苹果核用纸巾包好,和其他零食垃圾一起收进包里,然后开始折叠野餐布。
等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站起来时,一抬头,发现面前伸过来三只手。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拿走了他手里叠好的野餐布和那个装零食的布包,动作流畅。
而吴邪和王胖子也走了过来,站在正前方,各自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他,意思很明显:拉你起来。
张安没要他们帮忙,他双腿先是微微屈起,然后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以一种极其流畅、带着点轻盈感的姿态,从盘坐的姿势,直接站了起来。
青年整个人像是春日夜晚破壳生长的竹笋,一眨眼从地上长老高。
王胖子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见状,很自然地收了回来,顺便“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
“行啊!这核心力量,这起身的流畅度,学过武?”
张安特意扭曲事实:“不会跳舞,刚吃多了,下盘自然就稳了。”
青年起身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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