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块在我这,一块在这里。你师叔怎么会有这块?”
谢依兰擦掉眼泪,仔细看着那块令牌。
“这是门主的信物。”她说,“青霜门有两块令牌,青令和霜令。门主持青令,副门主持霜令。门主夫妇死的那天晚上,青令失踪了,大家都以为被刺客拿走了。现在看来,是被师叔藏起来了。”
楼明之把自己的那块拿出来,并排放在一起。两块令牌一模一样,只有背面的字不同。阳光下,青铜泛着暗沉的光,像是沉淀了二十年的血。
他们把东西重新装进箱子,盖上盖子。
“怎么处理?”楼明之问。
谢依兰沉默了一会儿,说:“先带走。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里。”
他们提着箱子,沿着暗道往回走。爬到出口的时候,谢依兰突然停下。
“有人。”
楼明之警觉起来,侧耳倾听。庙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他们飞快地爬出暗道,刚把佛像转回原位,庙门就被推开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穿着黑衣服,面无表情。
中年男人看见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想到,还有人比我先到。”
谢依兰盯着他,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你是谁?”
“我?”中年男人走进庙里,打量着那尊佛像,“我叫周诚,许又开先生的朋友。许先生让我来看看,这庙里有没有什么故人的遗物。”
楼明之眼神一凛。
许又开的人。
“你们找到了吗?”周诚问。
“没有。”谢依兰说,“我们也是刚到,什么都没找到。”
周诚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姑娘,你手里那个箱子,是什么?”
谢依兰的手紧了紧。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私人物品?”周诚笑了,“在这种地方,带着私人物品,姑娘你这话说得可不太高明。”
他挥了挥手,身后那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楼明之挡在谢依兰前面,手按在腰间。
周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楼队长,久仰大名。”他说,“听说你被革职了,怎么,现在改行做侦探了?”
楼明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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