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门的覆灭,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多方势力参与的阴谋。
谢依兰看完最后一张,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这些……”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周大江苦笑了一下。
“兰丫头,”他说,“你以为这二十年我不想拿出来?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就是催命符。谁拿着它们,谁就活不长。”
他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一道狰狞疤痕。那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像一条巨大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这是三年前留下的。有人找到我的藏身处,想要这些东西。我差点死在那天晚上。”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这条腿,五年前被人打断过,接好了,但走路还是有点跛。”
再指了指肋骨的位置:“这儿断过三根。八年前,在云南。”
谢依兰看着他身上的这些伤,眼泪终于掉下来。
“师叔……”
“别哭。”周大江说,“我命硬,死不了。但这些东西,我不敢随便给人。我怕给错了人,害了更多人。”
他看着谢依兰,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期待。
“直到三个月前,我听人说,有人在查青霜门的案子。那个人,是个被革职的刑警,因为追查他师父的冤案,得罪了人,丢了饭碗。”
他转头看向楼明之。
“我查了你。”他说,“查得很细。你师父叫王建国,十五年前是刑侦队的副队长,因为查一桩跟青霜门有关的案子,被人诬陷贪污,最后跳楼自尽。你一直想给他翻案,但每次查到关键地方,就会被人堵回来。”
楼明之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查我的时候,我也在查你。”周大江继续说,“兰丫头找到你之后,我观察了你们三个月。看你们怎么查案,怎么跟人周旋,怎么在刀尖上走路。”
他叹了口气。
“我老了。跑不动了,也藏不动了。这些东西,该交出来了。”
他把那叠纸重新叠好,塞进谢依兰手里。
“兰丫头,这些东西交给你。你想怎么用,你自己决定。但我有一个请求。”
“师叔您说。”
周大江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当年的事,你爸妈死得太冤。他们不是内讧,是被害的。害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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