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我希望你能让活着的人,付出代价。”
谢依兰攥紧那叠纸,指节泛白。
“我会的。”她说。
周大江点点头,然后转向楼明之。
“小子。”
楼明之看着他。
“你师父的案子,跟青霜门的案子,是同一条线。你查到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周大江说,“当年害死你师父的人,跟害死青霜门的人,是同一拨。只是他们藏得太深,太久了。”
他从棉袄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楼明之。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霜”字,背面是一把剑的图案。
“你师父当年查案的时候,找到过这枚令牌。这是他留下的东西,被人藏起来了。我花了十年,才把它找回来。”
楼明之接过令牌,手心一阵发烫。
这枚令牌,跟他恩师遗留的那枚,一模一样。
“两枚令牌凑在一起,能打开一个地方。”周大江说,“那个地方,藏着你们想要的所有答案。”
“什么地方?”
周大江没回答。他看向窗外,夜色还是那么浓,殡仪馆的灯光在雾气里晕开,像漂浮的鬼火。
“青霜门旧址,”他说,“后山,有一口枯井。井底有条密道,通往地下密室。密室的门,需要两枚令牌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他转过头,看着两人。
“但我劝你们,想好了再去。因为那个密室里,不光有答案,还有危险。当年那些人,不是没找过。他们找了二十年,没找到。但如果你们打开那扇门,他们就会知道。”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我们什么时候去?”谢依兰问。
周大江摇了摇头。
“不是现在。”他说,“你们手里证据还不够。光靠这些纸,和那枚令牌,扳不倒他们。你们需要更多人证,更多物证,更多能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许又开那个人,你们接触过了吧?”
谢依兰点头。
“他是什么人,你们心里应该也有数。”周大江说,“表面上是大神,是文化名流,实际上,他是当年那场阴谋的参与者之一。但他不是最大的鱼。最大的鱼,在更深的水里。”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
“你们要小心。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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