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润通透,内侧刻着一个“沈”字。
“这是沈鹤亭的扳指。”许又开说,“当年我送给他的。青霜门覆灭之后,这枚扳指跟着他一起消失了。如果你不信这是他的骨头,可以把这枚扳指拿去化验,上面应该有他的DNA。”
楼明之把玉扳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没有说什么。他把扳指攥在手心里,感觉到玉石的温润和冰冷的人骨形成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对比——一个是温热的、有光泽的、承载着记忆的东西,另一个是冰冷的、枯槁的、早已失去了生命的东西。它们曾经属于同一个人,现在,一个在他手心里,一个在他脚边的土坑里。
“许主编,你知道是谁杀了沈鹤亭吗?”
许又开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的东西。
“楼队长,有些问题,不是我不想回答,是我不能回答。”许又开说,“我能告诉你的是,沈鹤亭的死,和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他的骨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埋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想让这些骨头被找到。我们收到的那些匿名信,不是巧合,是有人在下一盘棋。”
“一盘什么棋?”
“一盘二十年前就开始下的棋。”许又开转过身,往仓库门口走去,“楼队长,我要走了。这些骨头,你最好报警处理。至于那枚扳指,你可以留着,也许以后会用得上。”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小心买卡特。那个人,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
然后他走了。
楼明之站在仓库里,手里攥着那枚玉扳指,脚边是沈鹤亭的遗骨。天窗外的阳光又暗了一些,云层更厚了,像是要下雨。他低头看着那些骨头,看着它们在越来越暗的光线中慢慢地隐入黑暗,像一艘船在夜色中缓缓沉入海底。
谢依兰到的时候,楼明之正蹲在仓库门口抽烟。她已经看到了那堆骨头,脸上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这几年她跟着楼明之查案,见过的死人比她在大学里见过的古籍还多。
“许又开来过?”她问。
“来过。”楼明之把烟掐灭,站起来,“他给了我一样东西。”
他把玉扳指递给她。谢依兰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手指在内侧的“沈”字上摸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沈鹤亭的东西?”她问。
“许又开说是。他说这是沈鹤亭的骨头,说这枚扳指上有沈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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