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见过类似的。在我师父的遗物里,有一块玉牌,纹路跟这个很像。我师父说,那是青霜门信物的一种。”
“你师父也是青霜门的人?”
谢依兰摇了摇头。
“不是。但我师叔是。谢长安是青霜门的嫡传弟子。我师父跟他是同门师兄弟,但学的不是同一门功夫。我师父学的是一套轻功身法,叫‘踏雪无痕’。据说是青霜门的旁支。”
楼明之把令牌收回来,放回口袋。
“你师叔谢长安,为什么失踪?”
“不知道。二十年前青霜门出事之后,他就消失了。我师父找了他很多年,没找到。临终前,她让我继续找。”
“你师父什么时候去世的?”
“三年前。癌症。”
楼明之没再问了。
车子开进市区,路上的车多了起来。雨小了,但还在下,细密的雨丝在车灯的光里飘,像无数根银线。
“饿了吗?”楼明之问。
“有点。”
“前面有家面馆,他家的长鱼面不错。”
“你还知道长鱼面?”
“在镇江待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
车子在路边停下来,楼明之熄了火,两个人下了车。面馆不大,开在老居民区的一楼,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面汤,白气腾腾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件白围裙,正在捞面。
“两碗长鱼面,多放胡椒粉。”楼明之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
面很快端上来了。汤头是奶白色的,长鱼切得细细的,面条是手擀的,宽窄不一但劲道。上面撒了一把葱花和胡椒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谢依兰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塞进嘴里。面滑,汤鲜,长鱼嫩,胡椒粉的辣味在舌尖上炸开,烫得她吸了一口气。
“好吃。”她说。
楼明之看着她吃,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到别人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开心的表情。
“你怎么不吃?”谢依兰问。
“吃。”
他低下头,呼噜呼噜地吃面。两个人对坐着,隔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窗外是细密的雨丝,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
吃到一半,楼明之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
“谁?”谢依兰问。
“陌生号码。”
他按了接听,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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