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名册备份。你手里那几盘——是方鹤亭临死前的绝密备忘,这里所有残存的人声都录进去了,唯独没有许又开。他当年根本没资格开口。他在案发当晚充其量只是摸进禁区的外人,真正下令血洗青霜门的——”
“正是当年在背后出资买通内外、让上百人的门派一夜湮灭的那帮人。”许又开的声音从壁画后方淡淡传出来。他已经退到了石室另一头的出口前,手搭在暗门把手上,偏头望向楼明之。
“那幅画右下角的血渍我当年擦过,方鹤亭倒下去的位置现在还能用紫外灯验出反应。许某的过错不足以逃过清算,但你查了这么久想必也隐隐感觉到了——你恩师的冤案、青霜门的覆灭、还有那个至今逍遥在资本圈背后的老家伙,是一条线上三节不同的车厢。”他把那把暗门的钥匙抛向半空,被谢依兰一鞭卷了过去,然后缓缓举起双手退向通道出口,手背被暗处掠来的强光手电光束刺得青白。
“这些带子上没有你的声音,是因为你连声音都不敢留。”买卡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对楼明之说,“方敬堂还没来得及把带子交到纪委就出了车祸。你师父查案查到那个地步,可不是光靠摸几个卷宗——他抢在车祸前几小时寄出了这盘磁带的复制件,收件人填的是你们老家一个早已停用的旧地址。老方知道自己活不过那几天了。”
楼明之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记得那个旧地址——他父亲生前开照相馆的地方,母亲不住那儿以后,他偶尔会回去替父亲收信。
许又开的人影在暗门边缘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退进了另一条岔道深处。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那句话还挂在黑暗里,像一缕怎么散也散不掉的烟。
买卡特没有让人追。他转过身,看着楼明之和谢依兰,那种目光不是敌人看敌人,也不是盟友看盟友。是一种极深极沉的打量,像是在看两枚他等了很久很久的棋子,终于落到了棋盘上。
他身后的一个手下从暗格里搬出一样东西,用油纸包着,也不知在里面封存了多久。剥开油纸,里面是一柄剑鞘。鞘身乌黑,鞘口嵌着一圈银丝缠枝纹,纹路和蓄剑阁里上千把剑鞘的形制完全一致。剑鞘表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劈砍过,但鞘身没有被劈裂,只是把缠枝纹的一段丝口震翘了。
“青霜门门主的剑鞘。”谢依兰的声音几近屏息,“剑谱上说,‘剑鞘归阁,恩怨归寂’。剑鞘什么时候被藏到这儿的?”
“覆灭那晚。”买卡特说,“我父亲把剑鞘带出来之前,把它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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