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铁证,所有的怀疑,都是无端臆测,都是恶意抹黑。”
“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大概率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
从恩师当年查案受阻开始,从他三年前重启旧案开始,他们就已经落在了对方的棋局里。
许又开从不主动出手抹杀。
他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查案者碰壁、沉沦、崩溃、放弃。
看着所有试图触碰真相的人,一步步陷入绝境,身败名裂。
温水煮蛙,无声绞杀。
这才是最可怕的掌控。
就在这时,档案室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很缓、很轻、很克制。
不是安保巡逻的规整步伐,不是路人闲逛的随意脚步。步伐落点精准,节奏平稳,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却刻意收敛了所有声响。
有人来了。
不是莽撞闯入,是暗中窥探。
楼明之眼神瞬间锐利,周身松弛的气场骤然收紧,整个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常年刑侦生涯、三年暗处蛰伏的本能,让他对危险气息、窥探视线,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捕捉。
谢依兰也瞬间敛神,身形微侧,脚步轻挪,悄然落在楼明之身侧后侧。
她指尖微扣,掌心凝着轻功底子,随时可以闪避、脱身、制敌。
两人默契无声,无需言语对视,早已形成生死搭档的本能戒备。
空旷幽深的楼道里,脚步声不急不缓,由远及近,隔着厚重的铁门,清晰传来。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
档案室死寂无声,唯有门外的脚步声,清晰、突兀、诡异。
暮色彻底封死天光,室内彻底沉入昏暗,只有远处街巷零星的灯火,透过气窗,投下微弱的光斑。
光影斑驳,人影暗藏。
对方没有推门,没有出声,没有任何动作。
就站在门外三尺之处,静静伫立,无声窥伺。
僵持,持续了整整十秒。
十秒的寂静,比狂风骤雨的厮杀更让人窒息。
未知的窥探,暗处的凝视,永远是悬疑暗局里最磨人的煎熬。你看不见敌人,摸不清来意,猜不透善恶,却清晰知晓,自己早已被人锁定。
终于,门外传来一声温和浅淡的笑意。
儒雅、温润、平和,带着文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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