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看看,说这地方可能会有人来,让我留意一下。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给许又开做事的。也就是说,许又开知道这座旧址里发生了什么。
楼明之从门后走出来,目光直视冯长河:“许先生还交代了什么?”
冯长河吐出一口烟,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也没啥特别的,就让我多看看,有什么新鲜的回去告诉他。哦对了,他特意说了一句,要是碰到了楼队——哦不对,现在是楼先生了——要是碰到楼先生,让我捎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许先生说,二十年前他欠你恩师一杯酒,这杯酒,他等着在这栋楼里还。”
楼明之的呼吸猛地一滞。
恩师。欠一杯酒。在这栋楼里还。
他的恩师叫陈厚岩,二十年前是镇江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也是青霜门覆灭案的第一任主办民警。案件草草结案之后,陈厚岩坚持追查真相,却在十年前被人陷害卷入一桩冤案,最终死在看守所里。死因是“突发心脏病”。
楼明之那时候刚入警队不久,是陈厚岩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他永远记得师父死前三天见他的最后一面,陈厚岩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话:“这东西是整个案子的钥匙,保管好,谁都别给。”
那个东西,就是他此刻揣在口袋里的青铜令牌。
可现在,许又开让手下人捎来一句话,说他欠师父一杯酒,还约在这栋楼里还——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许又开和师父在二十年前就有过交集,而师父从未对他提起过这个人。
是故意隐瞒?还是来不及说?
冯长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叼着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飘飘的:“别多想,许先生这个人吧,说话就爱绕弯子,你绕进去就输了。行了我走了,你们慢慢看,这地方挺有意思的,墙角那些砖头底下说不定还能翻出点什么好东西呢。”
他说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加了一句:“对了,最近江边那带不太平,尤其晚上。你俩要是还想去后山石室看看,最好趁天亮。天黑之后,那地方可不好走。”
这句话说完,他的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只剩下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江风吹散。
后山石室。
冯长河最后留下的这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楼明之和谢依兰的心思。墙上的刻文明明白白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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