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往事。”
他说得情真意切,像一个真正热爱武侠文化的老人,在向年轻人讲述自己的情怀。
如果不是楼明之手里已经掌握了那些证据,他几乎要相信了。
“许老师,”楼明之忽然开口,“您对青霜门的事了解这么多,当年有没有见过门主本人?”
许又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那目光很平静,但楼明之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瞳孔收缩,眼角的肌肉轻轻跳动了一下。
“见过一面。”许又开说,“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年轻,在江湖上四处游历,偶然路过青霜门,求宿一晚。门主夫妇很热情,留我住了三天。”
“那您知不知道门主夫妇是怎么死的?”楼明之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许又开叹了口气:“说是内讧。青霜门当年收了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叫徐飞白,武学天分惊人,二十岁就练成了碎星剑法的第七式。门主想立他做继承人,但门主夫人不同意,说徐飞白心术不正。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闹出了人命,门主夫妇双双毙命,徐飞白也失踪了。青霜门就此散了。”
这是江湖上流传最广的版本,被各种武侠杂志和网络帖子反复转载。但楼明之知道,这个版本里有太多漏洞——为什么徐飞白要杀对自己信任有加的师父?为什么门主夫人说他“心术不正”?最关键的是,那把青霜剑去了哪里?那本传说中的青霜剑谱又去了哪里?
“徐飞白后来有消息吗?”谢依兰问。
许又开摇了摇头:“再也没出现过。有人说他改名换姓,隐姓埋名过日子去了。也有人说他早就死了,死在逃亡的路上。”
“您怎么看?”
“我不知道。”许又开端着茶杯,目光越过展柜,落在远处某个虚空的位置,“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路过青霜门,也许就不会对这件事念念不忘。人老了就是这样,越是久远的事,记得越清楚。”
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在许又开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许又开点了点头,对两人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那边有个研讨会,我得过去一趟。两位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谢依兰说:“小姑娘,你是学民俗的吧?看得出你对这些老东西是真的有兴趣。有空可以来我的工作室坐坐,我有几件青霜门的旧物,也许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谢谢许老师。”谢依兰笑着点头。
许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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