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霜站在暗室门口,手里握着那尊巴掌大的青铜佛像。她的手指关节发白,但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二十年前你们烧了一次,我没死。二十年后的今天,你们以为还能烧第二次?”
藏经楼的正门被一脚踹开了。
两个黑衣人同时挤进来,手里拎着短棍。楼明之没有等他们站稳,甩棍带着破风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脆响在狭小的藏经楼里格外清晰。那人惨叫一声,短棍脱手飞出,被楼明之反手接住,顺势砸向第二个人的膝盖。第二个人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扑倒,谢依兰一步跨上去,指虎精准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一击。两个人倒地,前后只用了不到五秒钟。
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里面会有这样的抵抗,一时间竟然停住了脚步。手电筒的光柱乱晃,有人在喊“退后退后”,有人在叫“白爷来了没有”。
“白爷在来的路上。”那个脸上带疤的人冷冷地说,他站在山门外的雨里,用那只没拿对讲机的手在空气中敲了敲食指,一下接一下,“在他来之前,谁都不许退。”
楼明之透过门缝看见了那个人的动作——食指敲空气,跟柳问霜描述的一模一样。这个人就是进暗室问话的那个领头的。
“你叫什么名字?”楼明之冲门外喊道,“待会儿打起来,我好知道把谁打得最重。”
脸上带疤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鄙人白秋练。青霜门弃徒,许先生麾下首席。请问阁下是?”
“楼明之。前刑侦队长,现无业游民。”
白秋练的冷笑凝固了。他显然听过这个名字——在江城的圈子里,没听过楼明之三个字的人不多。一个被革职的刑警,单枪匹马掀翻了三个涉黑团伙,把证据直接送到省厅,然后主动交出警徽,走得干干净净。
“楼队长,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白秋练的声音变冷了,“这是青霜门的门内恩怨,外人插手不合适。”
“你搞错了一件事。”楼明之把手电筒竖在经架上,让光柱打在自己身上,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他的位置,“我不管什么门内门外的规矩。我是一个被革职的警察,手里没有证件,没有权限,没有上级。但有一件事我还有——二十年前青霜门四十三条人命的案子,至今没有立案。今晚我要替那四十三个人报案。等警察来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证人。”
他顿了顿,把甩棍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警用****。这把枪是他被革职那天没有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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