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息羽又能有什么法子?
只是如今在这种地方,牵着走成个什么样子?此处来来往往的人再多,也绝无可能有一对男女牵着走的。
却不成想,息羽的手已经一点点地在白骨的手上摸索了过来。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过白骨的手指、手背,直朝着手腕探索而去。白骨心头一跳,正在想息羽要做什么,没想到他的手只是扯住了白骨的宽袖,将它和自己的袖子打了个结,然后便直直地站着不动了。
那意思理所当然地是,我们连在一起了,你走一步,我走一步。
白骨定了定心神,摇了摇头。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如此色胆包天,在此情此景,瞎想八想?
“表妹,你果然在这里。”
突然,一个粗嘎的男声打断了白骨的遐想。只见王福常正朝着白骨快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道:“还好有路过的妖婆,有一个灵力不弱,又与我有旧,好心将我放了出来。表妹,我到底有那里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白骨一见到他就心烦,只是此地不是与他争辩的地方,小声道:“让你跟着也行,只是这一路上不可与我说话。”
王福常哀怨地看向白骨,却闭了嘴不再说话。
白骨又回头看了眼一脸无辜的息羽,用袖子牵着这只呆鹤,双手负在身后,朝前走去。
如此,这一路便有些女妖窃窃私语,都在可惜这么俊的一个男子,竟是个瞎子,怪不得娶了这么个妻子。但不管如何,肯陪着妻子来落胎,已经是个好男儿。
白骨听了却是默默,心中突然闪过雀生大哥的那颗高悬在瞭星台上的人头。
黑洛州女子嫁人后,却也是一样的,逃脱不开既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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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过半柱香时间,面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极宽敞的平地,约有十丈方圆,足可容纳百人。
只见地上躺着一列列一边哀嚎一边翻滚的女子,身下连块垫着的茅草席子都没有。
一群女妖系着围裙,忙忙碌碌穿梭在此,对着那些女子呼来喝去,手段十分粗野,并无半分怜惜之情。
一桶桶血水被端出,泼在平地外进出的小道上,一时排泄不掉,竟几乎要没到脚跟。
众妖婆踩着这血水抬着女子走进走出,踩的到处都是血水飞溅。
白骨看得脊背阵阵发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王福常咳了一声道:“我既是这四方土地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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