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了一碗汤,“墨哥,你多喝点补补身子。”,然后起身去灶房收拾碗筷。
进了灶房之后她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撑在灶台边缘,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林墨骗她。
在柳家寿宴上他被所有人当空气羞辱的时候没有骗她,绝灵蚀脉症发作疼到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没有骗她,但现在他在骗她。
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滴水不漏、态度坦然,但那份从容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去给散修讲课,不会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得那么圆。
他和她之间第一次有了一道真正的墙。
又过了两天,她去坊市符箓师协会参加例会。
刚坐下,上次那个孟修士就凑了过来,表情比上次更微妙。
“妹妹,你可算来了。最近听说了吗?净丹行动又抓了一批人,这次审出了不少东西。据说那个蓝魄的源头已经锁定了,就在咱们这片。而且,”孟修士压低了声音,眼睛直直地盯着柳如烟,“据说那个丹师不简单。他炼的丹没有丹火痕迹,不是正统炼丹术。炼丹师公会的人非常重视,已经派了专人来查。有人怀疑这个丹师以前可能是宗门炼丹体系里的,因为某种原因才沦落到黑市。”
柳如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这种消息听听就好,”她说,“跟我们这些画符的又没什么关系。”
孟修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柳如烟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像一条细小的针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不疼,但让人浑身不舒服。
回家之后柳如烟开始翻找林墨的旧物。
她不是第一天想翻,但今天是第一次真的动手。
在一个旧箱子的底部,她找到了一叠写满字的纸。
那是原主林墨的炼丹手札,记录了林墨在天玄宗炼丹阁工作期间的所有心得。
她以前翻过这些东西,当时只觉得是些枯燥的炼丹笔记。
但这次她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发现了一件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事。
炼丹手札里反复提到一个理论,关于炼丹火候的精确控制和药材有效成分的标准化提取。
这些想法在当时的天玄宗炼丹阁被认为是异想天开,原主也因此被同僚嘲笑“没有灵根还想革新丹道”。
但这些想法被明确记录在手札里,写了整整几十页。
柳如烟忽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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