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最近反常行为的源头,也许就是这些手札。
当年被嘲笑的那些理论,也许被林墨以某种方式实现了。
这个发现让柳如烟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这解释了林墨为什么会突然对炼丹产生如此大的热情。
但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林墨现在做的事跟禁药有关。
她把那些发黄的手札贴在胸口,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
如果林墨只是在实现自己的愿望,她有什么资格阻止他?
但如果林墨在这个过程中走上了歪路,她又该怎么拉住他?他是为了谁才这么拼命的?
是为了她,为了青玄,为了这个家。
所以她不敢戳穿,她怕戳穿了,这道墙会变成悬崖,而她的丈夫已经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她怕自己一句话就把他推下去。
两天后的晚上,林墨从炼丹作坊回来。
柳如烟坐在灯下缝补他的旧法袍,看见他进门时脸上疲惫的神色,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林墨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盏油灯。
灯芯烧得正旺,火苗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柳如烟放下针线,看着林墨的脸,声音轻柔如常,“墨哥,今天我去坊市,又听到了一些关于蓝魄的消息。他们说那个丹师用的不是丹火,是用别的办法炼的。你说这种人,如果抓到了,会怎么处置?”
林墨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柳如烟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
然后他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回答,“按青云宗的规矩,废其丹田,打入镇魔渊。”
柳如烟低下头继续缝法袍,手指稳得跟平时一样,针脚细密均匀,法袍的布料在她指尖轻轻翻动。
她的眼泪落在那件法袍上,洇开一朵深色的水渍。
“青玄就在执法堂。”她低着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
“什么?”
“没事。”
林墨站起身走到柳如烟身边,伸手按在她肩膀上,感觉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
柳如烟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很凉,但力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像是握着什么随时会飞走的东西。
她仰头看着林墨,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目光里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坚定。
“不管你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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