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铁盒没有立刻合上。
姜青禾把小菜园限制页放在一边,又取出雾河人家三十日总页、北库固定批来源副页和最早互助饭桌的一张旧记。
她要说的隔离,不能只靠一句以后不用。
最早那张旧记写着姜青禾家自愿添青菜一把。没有卖价,也没有把一把青菜折成饭桌份额。后来院内采购、三村互换和供销原料逐步齐全,公开饭桌的园内添菜归零。
北库开始试产后,每批都有酸笋、干菌、笋干、调料、水和包装来源。小菜园零进入栏从第一批保留到三十日总复核,暴雨停产、风险干菌、困难供应和恢复批次也没有改过。
姜青禾挑出最容易被误会的三个时段。
第一次雨路断时,园内青叶只添进出力人的饭碗,柜角货仍靠原有山货和接力路线。第二次暴雨时,饭桌靠普通存粮、具名互换和减量合灶,北库停批也没把风险干菌送进菜园保鲜。三十日登记期间,固定批原料全部来自三村与公开采购,困难户一包也没有混入家庭青菜。
这些事实早在小菜园坦白前写好。今日重读只为让夫妻共同确认边界,不能回头改成一套专门替秘密辩护的新账。
“最早那一把菜若有人追问呢?”陆砺川问。
“院内记录只写我家自愿添菜,事实也确实如此。普通家庭从自家菜地添一把菜,不需要写出地在哪里。以后不再重复。”
“保留原页。”
“保留。”
“这些页在公开账里。”姜青禾说,“秘密页不拿去给北库补证。”
若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突然把真正的小菜园写进经营账,反倒会让每一个供货人、每一包留样和每一笔原料款失去原来的意义。
陆砺川把几张副页按日期读完。
“公开账已经能说明货从哪来。”
“别人若说我全靠这块地呢?”
“让他看批次。看完还要说,是他的嘴,不是你的账。”
姜青禾沉默片刻,问出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也不会觉得,我做成这些都因为菜园?”
“菜园教过周小兰复点吗?”
“没有。”
“替马会英走过三村路线?”
“没有。”
“在北库漏雨时补屋顶,还是把假九号自己送到柜台?”
“都没有。”
“两瓢水也写不了三套账。”
陆砺川说得很平常,没有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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