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才走。”
韩序点了点头,“真要是分派差使,杜头儿自然会知会咱们,有事儿的人也会直接找杜头儿,没人会到杂役弟子这里来瞎打听。”
“那咋办,要不要去查查他?看看是哪个峰的?”
“不要查,别打草惊蛇,先记住是什么人,若是再有别人来打听,我就去找杜头儿。”
赵小满听完,从怀里拿出韩序给做的墨芯笔,将那个姓马的弟子的面貌特征和问的内容记在了册子后面。写完后把墨芯笔夹在耳朵上,“我帮不了什么大忙,要说认人这块,那可是很拿手,反正天天记药田损耗,多这么个事儿,也当解闷了,要不我给他画下来?”
韩序看了看他,“不用了,到时候再来人瞎打听,知会我一声,你也小心。”
当天下午天色渐渐地阴了下来。韩序照常巡视完药田,远远地看见外仓那边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是两辆蒙了油布的运货大车。车旁边还跟着几个陌生的弟子,以前未见过,身上的衣着也不是青玄门的弟子服饰。
杜成正站在外仓门口,领头的人是外务员的执事魏承安。他将批文拿出交给杜成,他连日赶路,赶在阴雨之前将这批药材送到了栖霞峰。在他的身后是合源药行派来一起送货的人。
其中一人看样子是一名药师,大概三十出头,身穿灰布短衫。他在出入册上写下“程济”二字,又领了一枚临时出入的木牌挂在腰间。杜成把批文收好,又向他们说明山上规矩:外来人员只能在外仓、晒药场和外圃的指定范围活动,不得随意出入,不得进入内圃,不得接触弟子私物,拿走任何物品都必须登记签字。
韩序站在器具房的门口,远远地看向人群中的程济,在这群人进入栖霞峰之前,他就已经将储物戒系上一根细绳,藏到了贴身衣服里面,此时的手上没有任何能引人注意的东西。
赵小满将几块临时木牌一一核对无误,又在出入册旁放了一张白纸,专门记录药箱的编号和开启的时辰。杜成看过没有什么问题后,才让众人解开车上的绳子。
结果,刚开始验货就出了问题。
运货车最底下一层,其中一只木箱刚刚撬开,一股潮气混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就涌了出来。周围的杂役弟子被熏得向后退了半步,杜成皱了皱眉,面色难看。
韩序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遍,潮气的源头是在右后方的角落里,这个位置外面包裹着的布颜色明显比前面的深,底下的木板摸上去湿乎乎的。右后角的几株青罗藤已经软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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