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地用铅笔在不同的位置标记着各种不一样的符号。
“老一辈传下来的,我师父用三根小黄鱼,和苏联鬼子换的,现在有些过时了,但也比市面上的民用地图好用得多。”老耿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说话间将耳朵上的铅笔摘了下来,顺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继续说道:“师父跟我讲过,他们当初去的地方在滇北,属于横断山脉一个被当地少数民族称作嘎瓦神山的地方。我们这次从广州出发一路朝西,过广西,从广西一路北上,进入怒江峡谷,直接到丙洛坝,从丙洛坝进山。”
我看了眼地图,挠了挠头闷声道:“这么走会不会绕远路了,路上不会太好走吧。”
九十年代的路况还不是很好,高速公路也都在建设之中,老耿的路线规划,对于司机出身的我来讲有些难以接受。
老耿摇了摇头道:“我们太显眼了,滇西部大部分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沿着怒江西岸向上,就算受人注意也传不出去,到时候你和我几个徒弟换着开。”
我仔细想想觉得老耿说得确实在理,也就不在多言。
老耿对着地图发了会呆,直起身子,掏出卷烟点上,自言自语道:“如果真的和师父描述的一样,这座墓的规格保守估计是公侯以上,云南的几个公侯墓都在明面上,剩下的土司之类也不会给自己弄这么大的手笔,到底是谁呢?这么大的墓要藏得这么深?是谁呢?”
老耿夹着烟,盯着地图发呆,似乎想要在地图中看到答案。
我看老耿盯着地图出神,看了一圈狭小的屋子,也没有个凳子,索性坐在床上也点起烟吐起烟圈来。
一颗烟没抽完,老耿又对我说道:“文子,你要回去找老板一趟,让他找两台越野车,再帮忙给咱几个弄个身份,贡岭那里大部分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区,咱们进山用着方便。”
我哦了一声,便走出了房间。
正所谓有钱好办事,临出发的前一天,我开着一台切诺基,身后跟着另一台一模一样的车,带着八本小红本找到了老耿。
老耿接过本子,挨个看了一遍,上面是广州市一所农大的教师证件,只有老耿是教授头衔,我等人的都是助教身份。
我来时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想着明天一早就出发,今晚就不会宿舍住了。
傍晚时分我喝了三两白酒,正准备躺下睡觉,就听外面嘈杂声音不断,推门走出去一看,老耿的徒弟们正在大包小包地朝车上装东西,我觉得不用自己干活,索性关上门转身回屋睡大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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