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急诊室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一名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大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化验单。
我和阿雅姐立刻围了上去。
“大夫,怎么样?”阿雅姐急切地问。
大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语气平稳但带着职业性的直接:“初步诊断是急性阑尾炎,情况比较急,需要马上手术。你们……哪位是病人的亲属?需要亲属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这一问,亲属?我和阿雅姐都懵了。
随后,阿雅姐张了张嘴,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是亲属。我是她的……她的头儿。我们是一起的。”
“头儿?”大夫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个词感到费解,“你们是工厂?还是什么单位?”
阿雅姐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让她更难以解释我们的真实关系。
随即,阿雅姐只能含糊地、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我们就是个小公司,做……做业务的。”
“小公司?”大夫的疑虑着,他看了看我们俩,“那最好还是尽快联系一下病人的直系亲属。手术有风险,需要亲属知情同意并签字,这是规定。”
“这……医生,我们都是外地来的,在这边务工,”阿雅姐急得额头冒汗,“她家里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这一下子,深更半夜的,我们去哪儿联系她的亲属啊?”
大夫看着我们焦急又茫然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大概也见多了这种在异地打工、突发急病却无人可依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那这样吧,你们进去,问问病人本人。看她有没有亲属的联系方式,或者……她本人如果意识清醒,能自己签字也行,但最好还是有担保人。”
“好好好!谢谢医生!”阿雅姐连忙点头。
在医生的示意下,我和阿雅姐又推门进了急诊室。
阿朵已经被移到了一张带轮子的病床上,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但可能是因为用了镇痛药,痛苦的表情稍微缓解了一些,眼睛半睁着。
医生跟了进来,对阿朵尽量清晰地说道:“小姑娘,你这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做手术。你能联系上你的家人吗?或者,你自己能签字同意手术吗?”
阿朵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悲哀。
阿雅姐见状,赶紧凑到床边,俯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阿朵,你听我说,你现在需要做个小手术,医生要亲属签字。你老家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