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让你跟爸妈说话,对吧?说了它就不高兴,对吗?”
男孩的眼眶红了,好像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了,这一刻他似乎等了很久,因为之前那些所谓的大师都失败了,让男孩以为这东西非常的强大,这世上没有人能制服了它,所以男孩只能听从那东西的话。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敢挤出一个字:“……对。”
我站起来,对他父母说:“不是病,是有个东西在他身上。两个多月,再不弄走,下个月就不是发呆说胡话这么简单了。”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手在抖。
“叶师傅,求求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我们只有小杰这个孩子,如果他不在了,那我们夫妻俩活在这世上也没有意义了!”
女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别哭。”我抽回袖子,声音平静,“既然进了我的门,这事我肯定管。”
我走到桌后,拉开抽屉,取出针匣。
金针一共七根,长短不一,最长的三寸六分,最短的一寸二分,躺在深蓝色的绒布上,针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这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每一根针都被他亲手打磨过,针尾刻着极细的符纹,纯金的。
“把孩子衣服掀起来。后背,脊椎露出来。”
男人手忙脚乱地照做。
男孩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脊椎骨节节分明。
我从匣子里拈出第三根金针,针尖在他脊背上找了找,对准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肺俞穴。这里主一身之气,是化解阴邪的第一关。
下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男孩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黑气从针尖刺入的地方渗了出来,极淡,像是被阳光蒸发的水汽,但那颜色不对。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理会她的反应,手很稳,把针又往下捻了半分。黑气渐渐散了,从针眼处涌出的颜色变成了正常的鲜红,经络通了。
半分钟后,拔出针。
又取了一根短针,在他大椎穴上方找准穴位,斜刺入三分。这一针叫“封门”,封的是督脉入口,防止煞气从头顶百会穴重新侵入。
两根针下去,男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像冬天户外呼出的白雾,但此时是室内。
他的肩膀松了下来。
我收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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