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普通家庭,一个海市排前三十的富豪,中间原本隔着八百条街,但一个电话就能连起来。
“说吧。”
他沉吟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姓秦,秦振海。我儿子和小杰是同班同学。”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儿子,六天前开始不对劲。”
“症状。”
“一开始是不爱说话。
我以为他跟同学闹别扭了,没太在意。前天晚上开始,他不睡觉了。
整夜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问什么都不答。我太太吓坏了,连夜送到私立医院,全身上下查了一遍,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
“然后。”
“然后我找了人。”
“什么人。”
秦振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海市道教协会的副会长,陈道长。他来看了一眼,说我儿子身上有东西,但他说……”
“说什么。”
“说他赶不走。”
我靠在椅背上,等他往下说。
秦振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陈道长说,这东西怨气极重,以他的修为,硬来只怕会伤到孩子。他建议我另请高明。”
我没接话。
“我不信这个的,”秦振海搓了搓手,那串小叶紫檀手串在他手腕上来回滚动,“我做房地产起家,这辈子只信数据和报表。
这种东西,我以前一直觉得是封建迷信。但陈道长是海市道教协会的副会长,不是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他都说他不行,我就知道这事大了。”
“然后。”
“我托人到处打听。正好我公司的财务主管是刘宝柱的远房亲戚,她说刘宝柱的儿子几个月前也是这个症状,被一个姓叶的师傅治好了,只收了五百块。
我连夜打了刘宝柱的电话,问到了您的地址。”
还打听到你几天前,也把我儿子的同班同学小杰也治好了,病状都一样。
他说完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个父亲全部的焦虑。
“叶师傅,我就这一个儿子。”
我看着他,说“三个不是全都一样,小宝是惊吓丢了魂,反倒是你儿子跟他同学小杰的病状一样,这说明一件事,学校有不干净东西。”
这个人是海市排前三十的富豪,做房地产起家,身家起码几十个亿。
他这辈子签过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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