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的买卖、摆平过的人,怕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但现在他坐在我对面,不过是一个害怕失去儿子的父亲。
“孩子现在在哪。”
“在家里。我太太陪着。”
“带我去。”
迈巴赫驶出郊外,穿过半个海市。
我坐在后排,秦振海坐在我旁边,助理在前面开车。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偶尔看一眼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车子从高架桥上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指着窗外说:“叶师傅,那几栋楼都是我的。”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三栋高层住宅楼,灰色的外立面,看起来和其他楼盘没什么区别。楼下是一排铺子,水果店、便利店、药房,生意还不错。
“挺高的。”我随口说了一句。
秦振海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平淡。
他可能习惯了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露出惊叹或奉承的表情,但我不卖房子,对楼高不高不感兴趣。
车子拐进一个别墅区。
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个别墅区却占了不小的一片地。铁艺大门,独栋别墅,每家每户门口都停着至少两辆车。
能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秦振海的别墅在最里面一栋,三层,带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两棵银杏树,叶子正从绿往黄了转,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
我一下车,就感觉到了。
这栋别墅的风水布局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
院子的大门开在东南角,主财位;门口立了一块太湖石,挡煞气;院子里的水系从东往西走,合了“金生水”的理气格局。整体布局四平八稳,没有任何问题。
我说了一句“你这房子风水格局很不错。”
富豪有点意外“你也会懂风水。”
我微微一笑“略懂!”
但此刻,从别墅二楼的某个窗户里,正往外渗着一股黑气。
那黑气极淡,混在午后两点的阳光里,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但我从六岁开始就被爷爷用符水洗眼,在我的视野里,那股黑气清清楚楚地在往外涌,像是有人在那扇窗户后面烧了一把湿柴,浓烟滚滚。
“把门打开,快。”我说。
秦振海手忙脚乱地按了门禁。
门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温度不对,外面是二十多度的晴天,屋里却冷得像开了十六度的空调,而且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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