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嘶鸣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白焰从头到尾将黑烟吞没,烧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点烟灰落在茶几上,只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细粉,和普通的香灰没有区别,风一吹就散了。
但这只是第一条。
我抬头看向东西两面承重墙。
天眼的视野里,那两条暗红色的煞气脉络还在,而且比刚才更亮了……它们在被激活,施法的那个人正在远程催动阵法。
他知道我在破阵,他在加速。
他想在我破掉全部煞气之前,先把房子里的怨气灌满。
东西两面墙同时开始往外渗水珠。
不是漏水,是从墙体里渗出来的暗绿色液体,和前天榕树根里涌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只是浓度更高,腥臭味更重。
水珠越聚越多,顺着墙纸往下淌,在米白色的墙纸上留下一道道暗绿色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铁锈味瞬间加重了十倍,韩太太捂着嘴干呕,秦振海的脸也白了。
我把杯中剩余的符水一分为二,分别泼向东西两面墙。
符水碰到墙壁的瞬间,两面墙上同时浮现出了符纹。
不是我的符纹,是他的。
那是施法者预先埋在墙里的一道禁制,平时看不见,只有在被我逼到绝境时才会浮出来保命。
暗红色的符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面墙,像无数条蚯蚓在墙皮下蠕动,图案扭曲而诡异,和茅山正道的符箓完全是两个路子。
邪术。
这种符纹我在太爷爷的手稿里见过记载,叫“血符”,是用人血混合朱砂画的,画的不是请神驱邪的符文,而是召唤阴煞的逆符。
正统道家的符箓是从符头到符胆到符脚一气呵成,借的是天地正气。
血符是反着画的,从符脚开始,倒着画到符头,每一笔都在诅咒,每一画都在吸血。
画血符的人,他自己的精血也会被符吸走一部分,这是一种以自伤换伤人的邪门手段。
对方开始拼命了。
我冷哼了一声。
血符虽然阴毒,但只要施法者本人受到反噬,血符就会瞬间瓦解。
而要让施法者反噬,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以为自己在暗处安全的时候,顺着符纹的脉络找到他,然后给他一个惊喜。
我闭上眼睛,右手剑诀按在眉心。
天眼的视野从别墅里扩散出去,顺着血符上残留的施法者气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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