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苍和他的妻子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的眼神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坚定,就像在暴风雨里漂泊了三年的船,终于看到了灯塔的光。
韩太太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衣服里,但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三年了,她大概是第一次笑。
“叶大师,您道行深不可测,”韩柏苍的声音不再沙哑,变得沉稳而郑重,“更难得的是您有一颗慈悲之心。
您放心,从今往后,韩家一定多做善事,回报社会。”
“这就对了。多做善事,不仅能积累功德,也会得到天道的庇护。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们韩家不缺钱,缺的是福报。
福报不是烧香拜佛求来的,是一点一点做善事积来的。
帮助那些穷苦人家,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们自己。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句话不是空话,是真的。
你们看看这三年发生的事,再想想我说的话。”
韩柏苍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听进去了。
“我去看小航。”
二楼房间里,小航正靠在床头等我。
这孩子比昨天精神了不少,眼睛里有了光,气色也红润了些。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把身体坐直了些,嘴角还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刚才楼下的动静他听到了一些玻璃碎裂声、龙吟声、墙壁里的闷响声——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是我在做法。
“叶大师,刚才楼下那是什么声音?”他问,“我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是不是龙?我在电视上听过龙叫,但那个比电视上真一百倍。”
“哪有什么龙,是你听错了,先把腿治好。”
韩柏苍夫妇也急忙打圆“小航是你听错了,这世间怎么有龙,你别乱想了,好好配合叶大师。”
我取出针匣,七根金针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这一次施针和前两天不同,前两天经络闭锁太久,我只能用最轻的手法逐一疏通。
今天他的经络已经通了七成,剩下的三成是微细的瘀阻,需要更深一层的针法才能到达。
天眼扫过去,他双腿的经络图在眼前铺开。
昨天的暗红色结节已经全部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细小的、像毛细血管一样密集的微瘀点。
这些微瘀点堵塞在经络末端,不致命,但不疏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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