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开门后的第一天,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已经来诊所报到,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接待一些感冒发烧的小事,由外面的医生解决。
三天下午,秦振海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洪正庭和冯志远。
洪正庭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夹克,和上次在云间会所那副正襟危坐的大佬派头判若两人,手里没端红酒杯,端着一把紫砂壶,进门就自己找茶具泡茶。
冯志远还是老样子,手里攥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只是这次保温杯里的茶换成了我诊所里的铁观音,他喝了一口就说这茶比他家里存的好。
“叶大师这新诊所,敞亮。”洪正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紫砂壶嘴对着窗外的黄浦江指了一下,“这地段,振海是下了血本的。”
秦振海笑着摆手:“铺子空着也是空着。叶大师在这里坐诊,我这铺子才算是派上了正经用场。”
冯志远在旁边连连点头,说自从实验小学的事解决以后,教育局那边清静了不少,再没有接到过“学校闹鬼”的投诉电话。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我办公桌上瞟,大概是在看我桌上有没有新的符纸或者法器,上次在学校操场上见过雷劈之后,他对我的办公桌似乎产生了某种执念,总觉得桌上随时会下来一道雷。
我靠在椅背上,陪他们聊了几句,说的也是这海市的风水布局,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他们可都是商人,我说出这里的风水格局,也算是为他们指点迷津。
他们像是得到某种启发,那里是龙起最旺的,那里是龙抬头,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分水格局了,而钱,但我也没有讲得那么清楚,他们能领悟生意再上一层楼,领悟不了,就当我在讲故事。
这几人,我通过眼神看到洪正庭应该是领悟到了。
窗外阳光正好,江面上有几条货船慢悠悠地开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闷雷。
诊所前台的护士在整理今天挂号单,打印机嗡嗡地响着,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
这份平静在下午三点十七分被打破了。
外面的玻璃门被人推开,力度不大,但推门的频率很急,连着推了三次,像是推门的人手在发抖,第一次没推开,第二次推歪了,第三次才把门撞开。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面低声说话,声音急促而沙哑,然后护士小张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脸色有点白,说了一句:“叶医生,外面来了一家三口,那个小姑娘的情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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