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但凡三郎所在,李某自当退避三舍。”
李永也对王诗中的拆字联有着绝对自信,跟上一句。
“某也如此。”
张泰安挑了挑眉。
这王诗中不愧是二甲第七的进士出身,出的楹联果然极难。
所谓拆字联,亦称离合联,把一个或几个字拆解成数个部件,嵌入联中,兼顾字形游戏与文意景象,文字,字谜融为一体。
上联拆解第几个字,下联必须同样拆第几个字呼应,讲究工整对称,且不能为了拆字而不顾意境,向来是楹联中最难的一种。
如王诗中这副上联,便是拆的前半句中第一、三个字。
冫+东=冻。
氵+西=洒。
两字同属水旁,一组两点,一组三点,偏旁形成工整对应,合起来又应了下半句的东两点西三点。
更难得的是,前后两句相加,又组成了细雨打窗的文意景象。
也怪不得偌大个陕北省,那么多官员士子没一个对的出来,还真是千古绝对的级别。
众人见张泰安久不说话,断定他对不上来,只道巡抚相公这一联,估计要后世哪位千古大才方能对出。
李燮既然舍了面皮把王诗中这副拆字联拿出来,也就是打定主意要赶跑张泰安。
他等了盏茶功夫便等不及了,在桌下暗踢了张靖之几脚。
张靖之唯恐以后再不能混迹二李的小圈子,赶忙对张泰安埋怨道。
“三郎,你若对不出来还是早早去往旁桌,须知科举方为正途,你便是再会作诗,也做不得官,哪里好跟二位李兄相提并论。”
张泰安其实是在犹豫要不要对上这个对子。
博声望是一回事,但当众对出这副巡抚相公亲出,陕北官场、士林无人能解的千古绝对,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不过是为将来府试夺魁做铺垫,免得到时有人说他作弊之类。
后者却会被整个陕北官场士林所瞩目,有一定的政治风险。
但张靖之这句话出口后,张泰安便再无犹豫。
万众瞩目是会带来风险,但......
风浪越大鱼越贵,有风险说明也会有机遇,他张泰安岂是因噎废食之人。
“堂兄倒是小瞧于我了。”
张泰安与张家是断绝了关系,可当着外人的面,该有的气度却不能少,否则没得输了人品,依旧叫着张靖之堂兄。
“巡抚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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