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联虽是精妙,却也不难。”
李燮、李永等主桌上的士子,面色骤变。
李永不可置信到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对的出来?!”
李燮紧咬嘴唇,死死盯住张泰安,想要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
张靖之却惨白着脸,讷讷不知言语。
堂中士子也是不信,只是经过咏春诗后,也没人敢像刚才那般胡乱开口,尤其是那个说要在城门吃屎的士子,更是捂着嘴巴不发出半点声响。
张泰安笑着摇了摇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王相公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我对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众人听他果然对出一联,下意识便去挑刺。
然而对比上下两联后,李燮首先绝望了。
巡抚相公的上联取第一、三字的冻洒作拆解,张泰安的下联也是第一、三字的切分作拆解,格式上无可挑剔。
上联依靠偏旁拆分,下联则依靠字形拆分。
冻与洒是东两点,西三点。
切与分正好是横七刀,竖八刀。
更妙的是,下联与上联,无论情景还是意象都堪称绝对。
上联写室外冻雨敲窗,清幽冷寂,下联却写室内切瓜待客,筵席热闹。
一窗内、一窗外,一冷雨、一热筵。
情景成对,画面相映,匹配到无法再匹配了,简直天作之合。
为难整个陕北近半年的千古绝对,就这么被张泰安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轻而易于给对了出来。
这下再无人怀疑那首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是张泰安抄袭所得了。
无数士子先是震惊,而后便是疑惑。
张泰安以前莫不是被妖邪迷了心智,这等才学居然三次都没考过府试?
还是说他最近拜了哪尊菩萨,重新点亮他的心窍,又变回了当年名噪延州的张家神童。
最后他们看向张泰安的眼神,无不散发着热络。
这可是巡抚相公亲自出的对子,就凭这副下联,张泰安往巡抚衙门投放拜帖,王诗中,王相公都要亲自见他一见,在心里记上张家三郎这个人物。
能被一省封疆记在心里,这是何等机缘?!
下科府试,主考的官员能不照料一二?
几乎是眨眼,整个厅堂变得分外热情,百余名士子再没了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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