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衣衫尽去。
景思媛对照图影,依样施行,一室之内,同时响起两声痛呼。
张泰安双目圆睁,望着咬牙硬撑的女子,心中万般无奈。
事已至此,悔婚已然不现实,距离科举尚有两年,留在景家备考不失为权宜之计,只是未曾料到新婚之夜竟如此荒唐......
张泰安欲哭无泪,不断给景思媛使着眼色。
这哪是什么将门虎女,分明是个虎妞,疼得脸都白了还要硬来,你倒是松开我啊!
性子如蛮牛一般的景思媛却没看懂张泰安的意思,越是困难她越来劲,疼得翻起白眼,趴在张泰安身上直喘粗气。
张泰安也粗了脖子,四肢僵直。
屋外夜色深沉,屋内风波久久未平。
也不知过去多久,婚房内渐渐没了动静。
景思媛疼痛之后迎来欢愉,几番索求无度,早已沉沉睡去。
张泰安有种身体被掏空的空虚感,大脑却愈发清明,望着房梁,思绪纷乱。
还没考中进士竟然先得了个老婆,而且还是西北鼎鼎大名的景思媛。
他看了眼睡相娇憨的美娇娘,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刚才的虎妞联系起来,默默叹了口气。
从样貌来说,景思媛绝对没亏待自己,就是家世方面一言难尽。
但景家比起张泰安预想中要联姻的政治豪门固然不如,却能在起步阶段的延州给他强有力的支持,也算有失有得了。
想到这里,张泰安也就放平了心态,转而思虑起做了景家女婿带来的后果。
今日文会上的一鸣惊人有待发酵,景家后续还要补上一场婚宴,到时陕北官面人物肯定都要出席,说不得自家科举之前,要先涉足官场了?
张泰安默默调整着未来规划,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美梦正酣之际,屋外嘈杂却把他吵醒。
张泰安睁开眼眸,发现天光已然大亮,回手却没摸到景思媛娇躯。
他叹了口气,用枕头盖住脑袋,打算补觉,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景思媛惊慌无措的声音,透过枕头,闷闷响起。
“姓李的死了。”
张泰安还在恼她昨夜粗鲁,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
“大早上的,哪个姓李的死了?”
景思媛小脸苍白,眼眶蓄着泪水,语速飞快道。
“还能是哪个姓李的,昨日宴上为难你的李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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