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人,攥着手帕,不自觉退到了他身后。
赵虎见张泰安还要纠缠,皮带敲打手心,冷笑连连。
“还想挨鞭子?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将来你毁了容,景家侄女一脚将你踹开,连碗软饭都吃不上。”
说完,看向身后军兵,一同大笑起来,有几个龌龊的还在口喷污秽。
“到那时须得千户发发善心,把他招进军中,也让俺们尝尝滋味,看他细皮嫩肉的,想来不比一些男娼差。”
西北的寒风吹过面颊,导致伤口不受控制地抽搐,张泰安却连眼都没眨,用手指沾出几滴鲜血,舔进嘴里,笑了。
他刻意隐去身份,便是有意撩拨赵虎动怒。
诱对方当众道出吴凡在为李家撑腰,借此抬高李家一方的声势,铺开后续布局,万万没料到赵虎居然径直动了手,真是......
太妙了。
有了翻盘的铁证,景家面临的难题无非是舆论。
李家是弱者,死的还是大概率能去参加省试的县学头名,天然占据了道德高地。
本来张泰安还在犯愁,怎么让景家反过来变成被诬陷的受害者,赵虎这一鞭不但替他达成了目标,还顺道把吴凡那个参将也给装了进来。
天底下还有比这种猪对手,更招人喜欢的敌人吗?
他冷冷看了赵虎一眼,这条狗命他记下了,随后转向老妪。
“劳烦婆婆把你家的酱菜全都拣选一些,与我打包。”
老妪听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名震西陲的景家虎女,不敢怠慢,用荷叶把酱菜包好,送了过来。
赵虎见张泰安偃旗息鼓,景思媛那个虎女也不敢扎刺,爽的浑身毛孔尽皆舒展。
他存心邀功,也是为了证明景思媛来过李家,便命令手下留在此地,自己则带了一旗亲兵,跟在张泰安夫妇身后,往景家而去。
到得永宁坊,却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将坊前堵了个严实。
原是李家把李永的尸身给抬到了坊门,显然是要把事情闹得更大。
张泰安见四周不但有州县所辖的衙役、厢军,还有不少军容威严的抚标亲卫,知道州县官吏应是到齐了,便领着景思媛排开人群,挤了进去。
坊前被军兵隔出一道屏障,圈内站着三文一武,四个官员。
武将自是景立,满脸憔悴,全不见昨天摆宴时的气魄,臊眉搭眼站在一旁。
文官却是一红袍,一绿袍,一青袍,三个中年男子,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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