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移到两名单膝跪地的武将身上。
“景二,此事你家是受害者,赵虎之死,谁也不能断言他是畏罪自杀,你现在求情,可会延误案情的。”
景立何尝不知,但身为延州军方二号人物,他不给下层军兵出头,以后还怎么驱使手下上阵杀敌,硬着头皮道。
“赵虎鞭打我家女婿,私事也,胡乱索拿军兵,公事也,景立岂可让巡抚相公,因私事而废公事。”
王诗中赞许道。
“好,本官就知道你景二是个公忠体国的。”
旋即,他沉下脸,冷冷看向吴凡。
“赵虎虽死,但麾下军兵供认,其领兵入城,是奉了你吴凡的将令,是否属实?”
吴凡颇为光棍,点头承认。
“确是奉我将令,可末将也是出于爱护同僚之意。”
他转向景立,脸上全是敬佩。
“景游击统领厢军,负责城内卫戍治安,执法甚严,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下官恐有人怀恨在心,栽赃嫁祸,这才破例发了将令,岂料那赵虎胆大包天,竟敢折辱士子,此事虽非末将本愿,亦难逃管教不严之责,请大帅责罚。”
王诗中冷哼一声。
“你认罪便好说,军判何在,你掌军法,说说吴凡该当何罪?!”
韩军判却不好评判了。
所谓拿贼拿脏。
赵虎好歹是朝廷册封的从八品武官,罪名再大,却也没有过堂定罪,他既已身死,怎么也赎清了鞭打士子的罪过。
而吴凡咬死了是出于爱护同僚发的出兵将令,谁又能说出他个不是?
思忖片刻,韩军判无奈道。
“赵虎当众鞭辱士子,蔑视儒教纲纪,按律至少流放岭南,其人既已毙命,罪责就此了结,吴凡身为直辖参将,负有管束之责,当判管教不严,责打军棍二十。”
王诗中抽出匣中令箭,径直抛下。
“二十军棍岂能安抚我延州士林?来呀,把吴凡拖至堂中,于众士子面前,重棍五十,以儆效尤,也让天下武夫看看,我大梁国本何在!”
方才吴凡当众给景立脸上贴金,景立再怎么很他,也不得不出来求情。
“大帅留情,五十军棍责罚太过,还请宽免二十。”
王诗中却不给面子,执意要打吴凡五十军棍。
几名上前的禁军见大帅未曾收回令箭,便把吴凡拖至堂外,脱去他身上的文袍武甲,按倒在地,水火棍交叉挥下,照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