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好象没有那么烫了。
“邪门……“
我嘟囔了一句,用纸巾擦了擦手,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一个人。
平头,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
是尧哥的那个手下。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侧身让我过去。
我没理他,径直走出去。
回到包间,饭局已经快结束了。
白哥脸色不太好,额头上全是汗。
“白哥,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有点热。“白哥扯了扯领口,“这酒店暖气开得太足了。“
怕他摔倒,我伸手去扶了,可是一接触到他,我的左手又开始发热,象要着火一样。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电话就响了起来。
小刘打来的电话,告诉我白哥住院了,好象还病得不轻。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病得也太蹊跷了。
我急匆匆得赶到医院。
白哥家里有钱,在这种省级三甲医院居然住的是单间。我进去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小护士正在给白哥量体温。
白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靠近白哥就感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浩子……“他看见我,想坐起来,却没力气。我连忙压住他,不让他起来。
“白哥,怎么回事?“我看向旁边的护士。
“突发高热,伴随意识模糊。“护士说,“需要做检查才知道病因,医生怀疑是甲流。“
我走到床边,看着白哥。
他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样子,才一晚上没见,他好象突然瘦了一圈,眼眶都陷了进去。
我走到白哥床边坐下,安慰了他几句。
白哥对公司还是挻上心的,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投标的事,喋喋不休的对我交待着各种细节。我听着怎么像说遗言似得,正想调侃他几句,可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又把调侃的话咽了回去。
正和白哥聊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哥的母亲、女朋友和几个亲戚都来了。
白哥的母亲是个五十多岁的家庭妇女,微胖,烫着一头卷发。她一看见病床上的白哥,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远远……“白母扑到床边,握着白哥的手,“让你去你姐那边你不肯,非要搞什么破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