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累成这样,你让妈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转向小护士,开始连珠炮似的发问:
“护士姑娘,这到底是什么病啊?“
“怎么查了一天还没查出来?“
“你们医院行不行啊?要不要转院?“
“这药有没有副作用啊?“
“会不会留后遗症啊?“
小护士被问得头都大了,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白哥的女朋友吕娟站在一边,安静得像个影子。
她是银行的小主管,我见过几次。长得很漂亮,说话细声细气的,平时和白哥感情挺好的。可今天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听白哥妈妈说话,偶尔递张纸巾。
小护士被问得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我去看看药水有没有了。“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些。
我站在一边,百无聊赖,突然注意到一件刚才没注意的事。
按理说快过年了,天有点冷正常。但这间病房……怎么比外面还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一种阴冷。
像是……走进了冰窖里。
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手心里那个红色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了。
而且,白哥身上……有一股黑气,若隐若现。
那黑气像是活的,在白哥身上缓缓流动,有时候浓一点,有时候淡一点。
我的左手越来越烫,像是里面有个小火炉在烧。
黑气越来越明显,逐渐在白哥胸口上方凝聚成一个形状。
我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应。
突然,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了过去!
“什么东西!“
手感……很诡异。
像是抓住了一团湿冷的棉花,又像是抓住了一条滑腻腻的鱼。
我伸出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手里抓着个……大头宝宝?
那东西头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脑袋特别大,占了三分之一。全身青黛色,像是用墨汁染过的。
它张着嘴,发出“吱吱“的叫声,声音尖细刺耳。
牙齿……像锯齿。
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
那东西在我手里拼命挣扎,身子在虚实之间不断变化,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它扭来扭去,却始终无法挣脱我的手。
我的左手不断发热,接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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