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中待了有一阵了,谢榆的美术课他也带过,那孩子何时能画出这种水平的画作他还能不知道。
起先他还抱着几分侥幸,万一孩子突然开了窍呢?可今天看见姜早出现,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两位老人怎么会看不出这幅画,显然更有可能是眼前的姜早代替谢榆画的。
孙良言没反应过来,还在试图争取:“真的不考虑吗?主要是谢榆的文化课成绩实在有些吃力,我想着如果孩子对美术感兴趣,或许可以走个特长生……”
姜早当着两位老教授的面也不好撒谎,懂行的人大概一眼能看出,她索性承认:“真是不好意思,老师。这幅画其实是我帮她画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孙良言的表情僵在脸上,“这……”
祁教授站起来,拍了拍孙良言的肩膀,给足了这位年轻班主任台阶下:“好了,小孙,是我们搞错了。这画确实不像是高中生该有的水平。”
“误会啊,我还以为谢榆那孩子突然开窍了呢。”孙良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男人转而简单地跟姜早聊了几句谢榆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几句不痛不痒的评价。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谈话,结束后便能离开了,可那两位教授又拉着姜早说了好一会话。
无非是问她丈夫是做什么的?婆家对她好不好?女人都一一简单应和了过去。
“小姜。”老人的眼神很认真:“你现在还在画画是吧?我看你的功力不但没丢,还精进了不少。你在哪儿工作呢?”
姜早有些惭愧,拿孩子当了现成的借口:“没呢,现在也不方便出去上班。”
柳教授恍然,立刻替她说话:“月份这么大了确实不方便,画画嘛,可以是爱好,也不一定非得出门工作,在家画着也是一样的。”
祁教授却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小姜啊,博物院那边我有几个老朋友,最近也在发愁找画师呢,他们那儿堆着不少文物等着修复。”
“你要是有空,可以去荣宝斋看看,博物院跟那边有合作,经常需要修补古画。”
柳教授也跟着附和:“电影厂和美术出版社也缺画师,这些都是能坐着干的活。如果你想继续画画、参加工作,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是能帮你介绍的。”
“毕竟你在美院教过书,资历摆在那里,这可不是什么人情后门,是你自己的本事。”
“好嘞,谢谢两位老师了。”姜早礼貌地道了谢,本意只是客套一番,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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