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可祁教授却以为她答应了，老爷子当即拍板：“可以的！荣宝斋那边也不忙，虽说缺画师，但都是慢工细活。好几个月交一幅也是常有的事，不会催你的。”
“你就去那儿看看，报我的名字祁望秋，他们那儿管事的从前是我的学生，肯定给你安排妥当。”
他摸着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你这身本事要是埋没了，实在太可惜。当初你在美院教的那几届学生，到现在还有人在问蒋老师去哪儿了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早倒真是有些感动了。
这两位老人跟她非亲非故，不过是曾经共事过一段日子，却一直惦记着她的去向。
她正要再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谢榆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进来抢人。
“好了好了，各位老师，开完会我就让我嫂子回去了。”
女孩不由分说地架着姜早往外挪，嘴里振振有词：“你们可不要为难她一个孕妇哦，小心我哥跟你们急！”
姜早顺着她往外走，回头朝两位教授抱歉地笑了笑。
一到外面，谢榆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嫂子，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啊？那么久，急死我了。”
“嗯……聊了你的学习问题，孙老师希望你回家跟爸妈聊聊你未来的学业规划。”
谢榆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两人慢慢往校门口挪。
谢榆下午还有课，没法跟着一起走，她扒着门口的铁栅栏门，冲姜早的背影喊了一句：“嫂子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姜早回头朝她挥了挥手：“好，你好好上课。”
校门外的老槐树下，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等了不知多久，见她出来，男人从树下走出来，几步迎上前去。
“走吧，送你回去。”阎策语气自然，没有多余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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